这句话,孔寻当
笑话说出来嘲讽裴崇远的,但对于蒋息来说可一点都不好笑。
项然这名字他一点儿都不陌生,当初从孔寻嘴里听到过――之前那项然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长得是真合你胃口。
他以为的气急败坏并没有出现,裴崇远很平静地问:“回家了?”
“你好,哪位。”蒋息故意端着,假装不认得号码。
他的心随着电梯一起往下降,沉沉的,被千斤巨石压住了一样
不过气来。
打完电话,蒋息深呼
,皱着眉看了眼小区外面,抬脚走了出去。
然而一直等到天黑,项然始终没有出来。
蒋息想起这些日子裴崇远在自己
边忙前忙后,突然觉得有些讽刺,哪来的什么真心,不过依旧是游戏人间时一颗解闷的棋子。
就这么在楼下站了好久,
了好久的冷风,蒋息还是没能缓过神来。
电梯到了一楼,蒋息推开楼门走出去。
一边在心里辱骂自己,一边进了小区大门正对面的咖啡馆。
他向来不接裴崇远的电话,但今天是个例外。
这样
没出息,蒋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自己,他最讨厌的就是自己这拿得起却放不下的鬼样子。
闲事,尤其是裴崇远的闲事,转
就走了。
只扫过那么一眼,他也有自信认得出对方。
蒋息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扭
就能清楚地看见对面走动的人,那个叫项然的一出现,蒋息就能认出来。
他站在那里好半天都没动,任由风
着,让他自己能稍微清醒点。
他不想回家,因为知
回去那个人肯定还在裴崇远门口徘徊,他没法安心在家里待着。
他给佟野打了电话,说自己临时有事儿,晚点再过去。
果然和自己不是同一种人。
解释
“你哪位?”
这么多年过去,项然这个名字始终横亘在蒋息心里,他们从没见过,但蒋息想象过无数次这个人长什么样。
电梯门缓缓关闭,那句“我是项然”却完好无损地钻了进来,黏着在了蒋息的耳朵里。
他们果然还有联系。
他去佟野那里接上尾巴,准备回家。
以他现在的状态,实在没法不动声色地去跟佟野他们吃饭。
蒋息看了眼面前的空杯子,起
离开了。
快到小区的时候,蒋息接到了裴崇远打来的电话,这会儿刚好是平时裴崇远到医院的时间,估摸着是对方去了发现蒋息已经出院,气急败坏地来吵架了。
什么样的人,那么合裴崇远的胃口?这么多年了,他始终都耿耿于怀。
电梯迅速下降,蒋息满脑子都是项然。
外面很冷,呼啸着的北风
得他脸上的
肤都生疼。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一刻,敲门那人接了个电话,说:“你好,对,我是项然。”
裴崇远在电话那边笑了:“行了,别跟我这儿装,就算好得差不多了你最近也要好好养着,回家也好,省得我每天往医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