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斯年没接卡，也没说话。

“怎么了？”仇斯年走过去勾了勾他的耳垂，“耳朵红成这样。”

仇斯年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嗯。”

高一跟仇斯年在年龄上隔了条宽河，光从外表来看其实真看不出太大的差距，但是一年前的高一长得真的显小，一眼看过去就是个小孩儿的模样。

高一拿着卡，微微抬眸看向他，“这是…你的卡。”

高一无意识地了下嘴，拧干内，两手起腰举到自己面前。

“……嗯。”高一点。

一年的时光，褪去了不少的稚，脸不再肉嘟嘟，五官线条也变得朗。

仇斯年的内比他大一号，穿在上都是松松垮垮挂着的，除了初中第一次梦遗，他几乎没再给自己手洗过内，更别说帮别人洗。

他没看过仇斯年只穿内的样子，就连昨晚两人贴亲热，仇斯年也穿着睡衣，没让他碰上一寸足以挑起yu望的地方。

“脸上的伤是他弄的？”仇斯年再次询问确认。

仇斯年依旧不语。

在队里的时候，陆鋆没少苦口婆心，说基地的洗衣机是公用的，不干净，内要手洗，要讲卫生，高一不讲究，随手就丢洗衣机里，从来懒得自己动手。

洗着洗着就开始神思飘远，昨晚的画面挤进了脑子里。

——我的。

高一手一哆嗦，忙把内按进了水盆里，走出了浴室。

也才过了一年，变化未免过大了些。

高一红着耳朵，慌里慌张地把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高一比仇斯年矮了大半个，仇斯年觉得小朋友还能继续窜个儿。

红，脑袋上着猫耳朵。

高一紧张地搓着手指，就怕仇斯年询问那七万的来源。

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银行卡，递给仇斯年。

“我跟俱乐重新签约了。”高一低着，“没有跟你商量。”

仇斯年开门进了屋，没看到人就喊了一声：“高一？”

仇斯年反应平淡，高一抬起，急切地问：“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上回你跟老板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不知老板是怎么想的，他曝不曝光刘振我都无所谓，我就想把那钱快点填补上，所以就私下去找他了

高一望着眼前这块滴水的黑色布料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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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斯年转发了那条微博，霸总口吻般打了两个字。

“没、没怎么。”高一眼神躲闪，还在为昨晚的温存难为情，不敢看仇斯年的眼睛。

高一的手指蹭了下，犹豫地开口：“高钧…就是我那个养兄，他之前来基地找过我，他拿走了卡里的七万，把卡还回来了，我……我把那七万补上了，这卡还给你。”

仇斯年沉着声音：“不说说那七万是从哪里来的吗？”

高一抿了抿嘴，迟疑片刻，坦白：“是我预支的工资。”

高一换下了仇斯年的内，红着耳朵在洗水池里慢慢地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