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蕴藉几多香”。

程斐瑄出得意的表情，挽起袖子，就打算去和樊无妄比划比划。

“殿下不准去。”樊渊瞥了他一眼，补充。

樊无妄苦着脸“哦”了一声。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翻开其中夹着干花的那一页，有一句诗词被朱红笔点了几个点在下面。

今天的樊渊，觉得他不能老收程斐瑄的礼物，也得回礼才是。

那枝莹花，也被他摘下花朵成了干花，压在了一本诗词抄录的书里，连同那本书成了齐王殿下的宝贝。

樊无妄行礼告辞，乖乖去练剑了。

以至于铺子老板奇怪地多看了眼这个奇怪的组合。程斐瑄拿着大包小包东西跟在后面却不是付账的，樊渊在前面付账却不用负责拿东西。

樊渊摇摇：“家里有个孩子，也不怕影响不好？”

一路上看到什么小玩意，就掏钱付账，买下来丢给程斐瑄。

莹花美玉的日子，成双成对的不在少数。

程斐瑄跟着樊渊走出去一段路，很快就忘了刚刚他还义愤填膺想冲出去捶人的感觉，和樊渊继续愉快玩耍。

“君行，别听他瞎说，这小子最会偷耍，只想着逃功课。”

看到这里，他估计和那位惯会以权谋私的父王有很大的关系。肯定又是偷偷把爹爹的什么东西藏起来了。还搞得和宝藏一样严实，真难以想象那些人找到齐王殿下的宝藏后，发现是一堆风车玩之类的东西，会是什么表情。

“你输了。”

“哦。”程斐瑄气地放下袖子，坐到樊渊边。

樊渊和程斐瑄着面，混在其中也不算特别显眼。

“你以前回家的时间都是我的！”程斐瑄摸了摸被樊渊点到的地方，耍起了无赖，凑过去啾了一口樊渊的侧脸。

“爹，你父王，他又要假借指导武艺来揍我了！”樊无妄赶紧一脸委屈地跑到他爹爹的后，乖巧地给爹爹开始捶背。

少年樊无妄苦恼地看着面前的棋盘，沉思了片刻，最后还是皱眉抓了一把黑子投于棋盘上。

丢人的事，我们自家人知就行，给父王留点面子吧。

程斐瑄受若惊地搬着樊渊送他的一堆礼物，乐呵呵地带回了家，把他们全都锁在一个箱子里。

“所以继续让焂夜养着呗。”程斐瑄毫不心虚，

一个小风车，一盏小灯笼，一盒小珠子……

“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什么？”樊渊漫不经心地点了点程斐瑄的额，“渊发现养了无妄以后，你就越活越回去了。”

一枚白子落在方寸棋盘中。

不必听了。”樊渊轻描淡写地带过这个话题，拉着程斐瑄离开。

“够了，没事就去练武场练习挥剑去，别老是缠着你爹爹。我陪你比划比划？”

“再来一局！”他颇为不甘地提出意见。

樊无妄想了想，还是把他继续封存在绝密卷宗里。

当吏尚书樊渊樊大人面对两人各自的指控，淡定地饮了一口茶，才不紧不慢开口：“无妄去挥剑。”

第一章番外之养儿不容易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以至于很久很久以后，这本已经有些破旧的书，被樊无妄整理萤尉的绝密文书的时候翻出来了。他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这书有什么值得列为重点保护卷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