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直上，尚未干涸的顺着脊骨到间，“是，主人。”

十八没有询问原因，这当然也是常怀瑾与他约法百章中的要求之一，彼此不多加过问各自的生活，也无须时刻进行主仆游戏，一旦喊停他们就是仅有过肉关系的两个陌生人。他乐得如此，游戏而已，以外的琐事都显得累赘而不必，显然他的主人也这样认为。

常怀瑾盯着他，莫名让十八产生了一丝不安，他直觉自己要挨罚了。

十八再一次想，常怀瑾实在是他的梦中床伴。

等常怀瑾在他后背时十八的嗓子几乎叫哑了，失了力气就要翻躺倒，常怀瑾又很可恶地说，“把毯子蹭脏了你一寸寸干净。”

十八闻言只好维持着面朝下的姿态，趴在毯子上休息，一脸春情，还要回慵懒地勾引常怀瑾，“主人，您得我好舒服。”

陈劲倒没像小学一样蹦哒着跑过来，而是等着常怀瑾走过去，“舅舅，你今天好帅啊。”刚

想到这里十八颤抖着达到了高，尖叫着，“主人……嗯啊……我是你的！你的、货……你的……”

不过这正是常怀瑾最引十八的一点，他痴迷地看着常怀瑾，他谁也不爱，在最原始最快乐的冲撞中，那双眼睛照样沉得八风不动。

“舅舅！”

次日常怀瑾驱车前往韶园，如果回常住的荆馆要穿越整个市区，所以昨天才选择留宿在靠近市中的公寓。

车刚停稳就听到陈劲放声喊他，常怀瑾下了车，又俯从副驾椅子上拿了条深灰色的围巾挂在臂间，还有送给他姐的生日礼物，装在一个致小巧的纸袋里。

不方便常怀瑾动作，常怀瑾就将他的屁扇得更红，在模糊朦胧的光里像一颗逐渐发熟的苹果，鲜妍又色情。

“婊子。”常怀瑾掐住他的下颌。

这让十八有些意外，这半年来常怀瑾极少留宿，更多的是完他后回自己长居的别墅，这间巨型层公寓更像常怀瑾留给主仆游戏的一个乐园，有跪一个小时也不钝伤膝盖的厚毯，一排细长短不一的鞭，十八甚至自己在衣帽间添了不少情趣用品。常怀瑾不加干涉，除了特地嘱咐不能在他眼前出现的时段，其他时候十八拥有这里大分设施的使用权，当然，不能让公寓的卫生情况低于主人的标准。

常怀瑾起不再看他，淡淡地说：“我不记得你有反问的权利，跪半小时再去清理。明天上午我九点出门，你八点之前走，或者九点之前不要出房间。”

“主人，您对自己没有自信么？”十八挑着眼睛反问。

十八眯了眯眼，很难猜到常怀瑾的意思，他不玩一对一的忠诚游戏，和常怀瑾建立关系时就说明这点并得到了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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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主人……”十八喃喃，全然沉溺在爱里的媚态，常人只会被他叫骨，常怀瑾的表情却始终淡淡的，好像只是在进行一桩平凡的运动，淌下几汗水，发出几声息，全然兽的生理反应。

他不过是后这个雄的肉便而已。

常怀瑾垂眼看他，忽地凑近他的耳廓笑了一下，十八猛地起了一鸡疙瘩，常怀瑾除了阴和掌掴他的手掌，其他位很少主动与他靠近。

“是么？和你另一个主人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