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劳烦了，阿姊——明晚见。”十皇子笑。

“此事不宜声张，还请燕王附耳过来。”

穆阳逸站直，着志得意满的微笑，揖手：

秦曜常趁他们忙着推拒，快步绕到帐篷后，将耳朵贴上厚厚的帐布。

等他走出帐篷，候在外边的贴侍人立即迎上前来。秦曜常给他一个眼色，他很快明白，从袖中掏出一个装满银两的锦悄悄给看门的内侍。

“阿姊应有许多要准备的地方，弟弟不来打扰。”他揖手：“明日晚间，在庆功宴上见罢。”

两人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好一会，分开时，穆阳逸着不怀好意的笑，燕王眉飞色舞，神采焕发。

同一时刻，一张白子倾颓的棋盘上，落下绞杀白子的最后一子。

秦秾华笑而不语，从棋盘上拂过，收走包围圈中仅剩的白子。

“也好。”秦秾华：“结绿，送送十皇子。”

白子已无生路。

燕王起了兴趣，扬眉：“怎么说？”

“一点小心意，吃茶钱罢了，公公勿要见外……”

十皇子从坐榻上起来后，秦秾华：“常儿明日还来么？”

“两位公公看门辛苦了，这风雨淋的也不容易，等换班后，喝口小酒，加个好菜吧。”

“殿下——”穆阳逸意味深长：“她不想嫁，但殿下可以让她不得不嫁啊。”

“承让。”秦秾华出微笑。

“明日就是举行庆功宴的日子，弟弟已经耽搁阿姊一天，便不打搅阿姊歇息了。”

秦曜常再把耳朵贴紧帐布，想听得更清楚些，奈何之后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只隐约听见秦秾华的贴侍女结绿说了一句：“……等扳倒穆氏，公主也不必再仰仗十皇子手里的把柄了。该想想如何摆脱

“……收到回信……带着孔学逃脱灭门惨案的小女儿上京了……等营回朝，大约正好能撞上……”

“这怎么……”

“远的不说，五皇子和长公主尚且一母同胞，五皇子开府出后，两人如何？只要把长公主和九皇子分开，两人迟早要生分。届时，殿下想如何置九皇子，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阿姊果然棋艺湛，弟弟佩服。”十皇子。

十皇子看了乌宝一眼，转而看向帐篷外透进的天色，：

燕王从一开始的满腹狐疑，到逐渐点。

“回信过去，勿走陆路。”秦秾华低柔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穆氏在陆路布下天罗地网，走水上……路。”

“喏。”

si  m  i  s  h  u  wu.  c  o  m

乌宝神色匆匆从帐外走进，看见正在和秦秾华对弈的十皇子，言又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到了结绿边随侍。

“为女子，闺中无趣，也只能钻研这些足不出的技艺了。”秦秾华：“再来一局？”

“不错，有理。”他又问：“但秦秾华放言这辈子不嫁，别说她真的打定主意姑子，就是她过几年反悔，难本王还要再忍气吞声等她几年吗？”

“……如此甚好，甚好！”燕王大力拍着穆阳逸的肩膀，重声：“此事对你我都有好，好好去办，本王一定记得你出的力。”

呆在中，不护弟妹护谁？等她出嫁，生了孩子，自然一心只有相公和夫族。哪儿还记得九皇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