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给我的，我打过去，是关机的。”应爸爸看着女儿哭花的脸也有些自责，伸手想去替女儿眼泪，但是却被应苗苗伸手推开了。

就像完成任务一般，她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刚刚哭得太凶，眼睛还有些红，只好一直默默低着。没吃几口菜，她碗里的饭已经见了底。

应妈妈的笑容渐收，“你这死孩子，怎么就是说不清楚，他这样的小混混，除了家里有点钱，能什么用？”

应苗苗往前走了几步，又拨通了那个号码，却已经关机。

她本能地撒开，朝转角跑了过去。墙角后同样有脚步声响起，等应苗苗赶到转角时，只看到一条笔直宽阔的人行。路灯昏暗，一个行人也没有。

电话那通了，而应苗苗的似乎听到转角，有个铃声在响起，很熟悉。

“苗苗，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妈妈在说话啊？”

这下，应苗苗彻底沉默了，她原本想着可以从妈妈这边找出突破口，但很显然妈妈也认定了这个死理。

“妈妈，我知了，我以后不会了。”她回，声音小小的。

啪地一声，声音清脆刺耳。这巴掌下去，应苗苗只觉得脸上地厉害，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夺眶而出。

“算了，你先出去吧，我跟孩子说。”应妈妈满眼心疼，轻轻地替苗苗去眼泪，一面又将应爸爸推出房门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妈妈的手里拿过手机，打开收信箱，把那一长串的手机号码背了下来，偷偷地记在了心里。

“好了，明天我们买返程的高铁，回家吧。”应妈妈说了一句，走出了房间。

她是真的失望了，半天没有说话。应妈妈在旁边苦心婆心唠叨了很久，她半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应妈妈见他生那么大的气，忙站起将女儿护在自己后，“孩子她爸，你怎么可以打孩子呢？再怎么样，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这照片又是怎么回事？你从哪里来的？”

她记得清楚，当时那辆车在小区门口，稍稍停留了一会儿，目送她安全进了小区，这才左拐离开。应苗苗顺着那个方向走去。夏天是炎热且漫长的，夜风很大，得人很是烦躁。白日里的高温，并没有从柏油路上散去，知了仍在树上叫个不停。

空的房间内只剩下应苗苗一个人，她打开手机，把刚刚那串号码记到了备忘录里，一埋进被窝里。等醒来的时候，窗外外边已经是黑漆漆一片，厨房饭菜的香味时不时地飘了进来，她却提不起胃口。

人行的旁边，有一面高高的

走到小区的转弯，应苗苗停下了脚步，打开手机，拨通他的号码。

吃完饭回到房间，应苗苗试图拨通那个号码，可仍旧是关机。应苗苗躺在床上睡不着，她有种强烈的感觉，程孑然并没有走。于是找了个借口，匆匆下了楼，走到小区门口。

应苗苗肚子里的气一点也没消，她了眼睛，一本正经，“妈妈，他不是这样的人，你一定要相信我。”

可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他就在附近。

房间里的母女两沉默了一会儿，应妈妈这才开口，“苗苗，你也别怪你爸爸，他是担心你我，这要是万一真的出的什么事，你让爸妈怎么活下去啊？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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