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孑然面无表情，仰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没有开口说话，连先前的假笑也消失得一干二净。程妈妈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默默地将饭盒打开，好让饺子的味扩散开来。

“谁知她是不是好心好意，再说了，我不想见她。”提到许薇，程孑然收起了笑容，显然有些不高兴。

少年听后开口无奈地笑笑，反问，“可以啊！那你和爸能不能不要再闹离婚了？”

他嗓子很轻，略带一丝沙哑，这句话曾经也说了很多遍，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痛切心扉。

“你在装睡？”应苗苗想到这里有些生气，指了指一旁的水果篮，“你朋友好心好意来看望你，你竟然？”

“妈，每次你都这么样说。可我现在已经成年了，如果你自己不到，又凭什么要求别人到？”这一句，他是几近嘶吼的，心里积压了很久的怨气，通通发了出来。

程妈妈心里有些难受，转过去，“这是大人的事，你小孩子不要那么多。”

“你无不无聊？”应苗苗没好气，“我就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幼稚的人。”

“好。”应苗苗温和地笑笑，从一旁拎起书包，慢慢地走出房间。

从小到大，程孑然同妈妈聚少离多，很多时候，连最重要的日子，一家人也不能好好地坐下来吃端饭。而现在看着妈妈讨好自己那般，小心翼翼地把饺子放在床，难免有些心酸，只是仍旧心，冷着面孔，“妈，我受伤的事，和应妈妈没有半点关系，你能不能以后不要再去打搅他们。”

又一声猫叫，近在咫尺。在确认过病房里没有猫之后，她这才想到了什么，起朝床上看去。少年安安静静地睡着。而就在下一刻，一声浅笑，从他的嘴角冒了出来，过一会儿，程孑然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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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苗苗刚想说什么，程妈妈这时推门进来，拎着热气腾腾的饺子，见儿子神还不错，心中有些宽，又见一旁站着的应苗苗，阴沉下脸，“你先回去吧，我们娘俩有话要说。”

“然然，你听妈妈说，等你大学毕业，妈妈保证不再干涉你任何事。”程妈妈哭腔越发厚了。

第16章

程妈妈打开饭盒的手稍稍停了一下，回过来，神情有些不自然，“然然，那你能不能答应妈妈，从今以后不要去琴行了，好好读书，考大学。”

程妈妈从来没见儿子发过这么大的火，很多时候，儿子都是嬉笑脸，或者沉默，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用这么重的语气同自己说话。

房间里

“那你也算运气，我一般不随便在别人面前幼稚。”少年假装努力地解释，并用一种很认真的神情看着应苗苗。

“喵~”

“长在她的上，她要来，我不着！”程孑然答了一句，神情不悦。

“你刚刚应该也听到了，我就不多说了。再怎么样，也是她的一点心意，你怎么可以？”应苗苗言又止，看着他一脸烟气的神情，显然是半点也听不进去。

程孑然本来心情稍微好了些，可看着应苗苗被自己妈妈给请了出去，心情难免郁闷。刚刚说想吃饺子，只不过是为了支开妈妈，说什么饺子香，有妈妈的味，全然都是在骗人。

叫声。于是半躬下子四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