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褚青娘收回子，正色：“蒋家在这边生意，必然要和官场打交，魏文昭也会常由官员陪着出去，你只要确保蒋家知，你和魏文昭的关系就行。”

水熄灭，程望焕徒留遗憾：“不是小人嘘，当年小人父亲在窦家，不敢说最能干，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吴有为又磕了一个，才汗站起来，有些战战兢兢的样子。显然魏文昭今日的盘查，给他留下心理阴影。

褚青娘不知程望焕在想什么，她却在盘算蒋家，这条线很重要。北地有程先生二十多年的生意人脉，这笔财富就是挖之不尽的金山。

魏文昭脸上颜色亲和：“今日本官在盐司盘查许久，各位大人都辛苦了，吴大人不回家歇着，找本官可是有什么事？起来吧。”语气也很和蔼。

说到这件事，程望焕就只剩下沉默和冰冷。主子虽然猜到父亲不凡，却不知，当时父亲本来能成事，四公子却被人手脚害掉命。

程望焕侧耳听完，惊讶的看向家主：“多从衙门出入几次，在外边给魏大人问安？”

这份利益岂能放过，心里思量不过几息，青娘微微倾，压低声音对程望焕说：“你这样……”

魏文昭穿着里外三层官服，背上浸浸，衣领上浅浅黄色汗渍，显是狠狠忙了一天。

魏文昭好似什么都不知，冷下眉眼：“章昌邑作为支盐官，弄虚作假偷卖官盐，按律鞭笞放，有什么问题？”

不过表面虽然风轻云淡，但魏文昭心里是焦躁厌烦的。

心里豁然开朗，程望焕对青娘抱拳：“小人明白。”

程望焕明白了，剩下的就是等，如果有一天魏大人手握重权，蒋家人自己就会寻来。

这件事对他们没有坏，能成最好；不成，也可以按照原计划，继续运河生意，那边还有百年陆家支撑；胜水程家的茶叶生意，已经开始第一笔了。

魏文昭忍着不舒服，停下脚步转辨认：“……盐司煎吴大人。”

有多少能力才会遭多少嫉恨。

蒋家必要勾住他，若是来日有机会……褚青娘微笑，褚家前程就不是一个‘富’字能形容的。

“下官叩见大人。”吴有为撩袍跪下磕。

吴有为被魏文昭脸上温和鼓励，悄悄进了一步，心腹一样低声：“章大人不能抓。”

“没有大事也不敢来打扰大人，”吴有为先讨好，才接着说“大人事公允，如青天在世，只是下官来偷偷给大人提个醒。”

“大人，大人请留步。”魏文昭还没进后衙，一个花白胡子，干瘦的绿衣官员赶上来。

褚青娘眉目间平静而浅淡：“只要知关系就行，不用搭上。”

衣服黏在上沉重，还有一点异味。这让魏文昭不舒服，但他领着吕颂、魏奇行走如仪。

“怎么？”和颜悦色

吴有为再小心靠近半步，瞄瞄左右无人，才低声：“下官也是为大人好，章大人……”大拇指冲天比了比，从嗓子里撕出点暗哑声音“是太子的人。”眼神一抽一抽示意魏文昭。

这个早有预感，褚青娘嘴角微弯语气温和：“猜到了，不然新任家主也不会恨得明放暗卖，卖了你们全家。”

蠢人多作怪，魏文昭忍着淡淡不耐，眼睛里好似有些吃惊，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