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再多的话。”

萧朔：“是为了燕云吗？”

萧朔怔了怔。

“云琅。”

恨他混不吝装成个没心没肺模样，一看不住，就要把命交出去。

萧朔：“我也听得出，你气息乱得续不上了。”

萧朔扳住云琅颓肩背，运起内力，抵在他背上：“你当初劝我，让我不要翻案。”

恨他已经走到这个地步，还一句不肯解释，一声不肯辩解。

“戎狄狼子野心，中原地产丰富财货富饶，长此以往，必图南下。”萧朔，“迟早有一日，祸及破国。”

云琅作势按了按小腹：“什么时候来的？其实该进来坐坐，孩子们也该见见……”

云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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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琅正好冷，也不客气，抱着披风扯了扯，把自己严严实实裹好：“看雪的成色，很像我这个院子屋后墙角。”

云琅

云琅气息散乱，趴在他臂间闷着咳嗽，听见这一句，呼悄然滞了滞。

他没办法……不去恨云琅。

萧朔低看他：“我也不曾想到，云少将军这般铁骨铮铮。”

“倘若执意追查，丢车保帅，镇远侯府会第一个被推出来。”

他不想同云琅吵，终归压不下口激烈恨意，一字一顿：“即使知了，我也一定会不顾大局、不国本，非要犯浑胡闹死查到底――”

下披风，劈扔在他脸上。

“我说不出。”云琅抬，朝他笑笑，“萧朔，我爹害死了你的父亲。”

“但凡我那时候再仔细些，不那般任，只住在你府上，多回几次侯府。”云琅轻咳两声，“那些勾结行径，未尝不能看出端倪。”

萧朔：“朝中无人主战，意图让出燕云，与戎狄求和，年年岁贡。”

“……”萧朔深口气，压了压腾起的无声杀机：“云琅。”

云琅咳了一声，把对萧朔大爷的问候咽回去：“真很是时候。是担心我拆墙角吗？放心，这院子我打算从门拆起，毕竟窗已经拆得差不多了…

萧朔垂眸，看着云琅已近惨白的色，眼底戾意无声暗涌。

云琅微怔，靠着墙抬。

“我说过。”萧朔沉声，“你――”

恨他苦撑朔方军，恨他什么都往上背，恨他眼底分明早无生志，还要心不够，这那。

云琅静了一阵，笑了笑，低下。

…”

“活着呢。”云琅高高兴兴应了一声，“有时间能再送来把椅子吗？现在这把只剩两个了，不是很稳――”

云琅：“……”

……

萧朔语气格外冰冷：“你以为，当年纵然和我说了这些……我也听不懂？”

“王爷来的还真――”

恨他只远走，恨他单骑独行。

萧朔听不下去他满嘴胡扯，打断：“在你说‘少将军口好疼’的时候。”

“没了你，朔方军再无支撑。”

“倒也不是。”云琅扯扯嘴角，“我只是……说不出。”

“在你眼里，我纵然知了这些，也抵不过家恨血仇，是不是？”

萧朔替他疏通经脉，淡声：“一个端王爵位，保得住你的命，保不住你的云麾将军。”

“近来确实不警醒了。”云琅叹息，“被人听了墙角，竟然也没发现。”

萧朔淡声：“云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