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二叔交朋友，定然有过人之，改天二叔务必引荐给我。”

等算出来，错了。

杜巧云絮絮叨叨说了一阵，才发现丈夫面色阴沉，错愕地问：“建平，你怎么了？”

小朋友不是不禁夸，而是不禁漂亮小哥哥夸。陆余切了水果来，乔今去吃水果，小朋友才没了压力，继续欢快地刷题。

“好吃的。”乔今连忙吃了几口，“特别好吃。”结果吃着吃着又开始发呆。

卫建平面不改色，只是眼神暗了几分，“农村里出来的小伙，能有什么问题？”

“都是五六十岁的糟老子，跟你们年轻人谈不来。”

卫建平摆摆手，“阿崇真会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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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巧云挽留：“要不吃顿饭再走？”

卫崇不置可否，问：“二婶说，二叔待会儿去见老朋友？哪个老朋友，我认识吗？”

“我就随便问问。”卫崇说，“要是他来找你，二叔一定要通知我一声。他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尽提，看在二叔的面上，我一定满足他的要求。”

半晌，卫建平开口，浑重的嗓音在空的别墅里回响：“是啊，长子。”

卫建平不发一言，眼神晦暗不清。

饭后乔今想刷碗，陆余没让，将碗碟收拾一下摆进洗碗机。为了集中注意力，乔今看陆声试卷，从算下来，每一题的答案都是正确的，他夸：“真棒。”

陆声耳尖微红，握着控笔迟迟未再下笔。

“……”卫建平指着他笑，“你呀你，就是心太好。不过你的时间那么金贵，为这种小事费神不值得，找几天意思一下就得了。”

卫崇装作无意地问：“二叔，人是你给我的，不会有问题吧？”

“你什么时候也得了厌食症？”

卫建平：“……”

卫建平动作一顿，呵呵笑：“你不认识。”

卫崇：“公司一大堆事积着，我今晚得加班。”

“唉，集团几乎都是你在，真是不容易。”杜巧云怜爱，“但晚饭要记得吃，不能饿着肚子加班。”

“多谢二婶关心，我知。不用送。”

乔今回神，“？”

傅情失踪，始终是个隐患，谁也不知她什么时候会再兴风作浪，乔今心中不安，只顾着吃粥，菜没动几筷子。

乔今：“……”

陆声吃了半碗粥便搁下勺子，捧着iPad填写习题试卷。

卫崇款款微笑：“我觉得不会，我商务上接的大多四五十岁年龄层的人，像我这样年轻有为的是稀有物种。我跟他们还能侃的。”

卫崇看了眼腕表，站起来：“时间不早，不打扰二叔二婶，我先回去了。”

杜巧云仍是把他送到门口，等车开走，折回屋里，对丈夫感慨：“阿崇是长子，什么事都担在他肩上，这些年辛苦他了。”

陆余夹了块糖醋小排给他，“还是我烧的不好吃？”

……

陆声认真学习，乔今与陆余默默吃水果，看综艺节目。乔今蓦然发现，现在的他们就像世间最普通的三口之家。一种充满烟火气的幸福

行，我得找着他，问他为什么跑，不然我良心不安。”

卫建平冷冷睨她一眼，如同黑暗中悄无声息出的蛇，屏息打量猎物。杜巧云打个激灵，第一次觉得丈夫面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