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榕口味偏甜，面前的糖醋素鸡很快的少了半盘，他捣了捣被糖醋汁染红的大米，没来由地开口：“今天看到小阮了。”

等谢榕回来李非带着他直接回了家，他给儿打了电话推迟一天进组，把个伤残病人放家里多少有点儿不厚，而且这人还是因为自己受得伤。

“嗯。”李非低专心拆鱼骨，他知谢榕什么意思。“说了几遍了，叫哥。”

谢榕闻了闻自己的衣服：“都臭了。”

“手不能沾水。”他把谢榕从浴缸边儿拎起来关了着水的龙。

李非很久没有过这种悠闲的下午了，他也谈不上多向往无所事事的生活，只是偶尔得到这么一天觉得很不错，他盘坐在沙发上看连帘给他发过来的资料，好给明天个准备，没过一会儿不知从哪儿传来很小的水声，李非往四周看了看，最后定位在那间紧闭的卧室，他把电脑放下推门进去。

李非觑他一眼：“你很了解我吗？”他扬扬下巴反问。“你觉得我喜欢哪款？”

这回又是什么原因李非没听阮效玉说过，不过他大概能猜到，徐云书可能又和哪个莺莺燕燕得过了火，被阮效玉发现后悔不当初地来求原谅，车轱辘了这么多年的戏码也没谁觉得烦腻。

李非没理他，敷衍都懒得敷衍，谢榕弓起食指敲了敲桌面，似乎铁了心地想要知个答案。李非停住筷子抬看着他：“话少，不事儿，十分有自知之明，不会问些不该问得问题。”

谢榕朝他挑挑眉，敛了眼神，松开筷子坐回去：“我觉得啊，是又浪又的狐狸。”

以听他诉苦，只是很少主动发私人信息，更遑论稍微过界的动作，矜持到大概阮效玉一直不知李非喜欢他。他们俩吵吵闹闹十几年，除了第一次分手的时候李非心里那点儿火苗蹭地窜起来过，其他多数时候都充当着陪酒的角色。

李非没松开筷子，因为自己还没分清谢榕又是在扮演哪个角色，他收紧指往后慢慢扽，在距离那张脸十厘米的时候住了手。

说完他又拿起筷子倒腾那碗饭，毫不在意变了味的气氛，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李非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看着被咬过的筷子尖抿嘴，好一会儿剜出块米饭放到嘴里继续吃饭。

“昨天才洗，忍一天能憋死你？”

“这什么。”

李非找了把折刀拆开封口，把装在里面的蔬菜之类的东西往冰箱里填。

谢榕嗤笑一声，把筷子随意地放碗沿儿上：“你喜欢小阮什么啊？”

他眼角勾着笑，像是盛着汪水似的直勾勾地盯着李非的眼睛一眨不眨。

谢榕没动，只嘴角噙着笑看了李非很久，突然倾咬住眼前的筷子尖儿，两颗牙轻轻着往后拉扯。

上了楼门口放了个正正方方的箱子，谢榕围着绕了一圈，不记得自己买过什么东西，以为谁放错了，把箱子推一边等人来认领，李非慢他一步，抱了箱子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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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形象像是照着谢榕的子反着长得一样，被骂得人倒是丝毫不在意，拿纸了手托着半边脸欠欠地开口：“我觉得你喜欢的不是这一款，至少没我这么喜欢，看看你那么多小情人哪个能像小阮一星半点儿？”

“你还贤惠。”谢榕靠着桌角看李非干活，预想到接下来可能会有一顿算不上十分美味的午餐，心情有些愉快，开始考虑自己收留浪汉这件事情可能非常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