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品尝到了更美好的滋味。

十年前，刚入行，他遇到了秦修。

肖景言私下动用了一些手段，顾恺之是知的，但他没有阻止。

“我还没吃呢。”他窝在男人怀里，汗的发搭在额上，眼睛里是掉未掉的泪，像极了一只误闯禁地的小鹿。

但最后因为突然爆出的丑闻，秦修不得不狼狈地退场。

“明天吃。”顾恺之爱怜的吻落在他的鼻尖上。

秦修离开了中国，去了美国。

他就是那个金主。

顾恺之没有解释。他知自己说得再多，秦修也不会听。

“对。交待你要联系的人都安排好。”

秦修也一样，台面上，台面下，暗地里较着劲。

那是爱人的吻。

这些年秦修在那边发展得也还不错，出演了不少商业片，甚至还在好莱坞的

抚开他额前贴着的发，静静地看着他，然后为他盖好薄被，随手披上睡袍，走出了房间。

他窝在被窝里，闻着顾恺之独有的淡淡木调的香，睡着了。

最后，昏昏沉沉地睡了。

顾恺之没有睡。

那是一段录音，秦修和金天鹅奖的一位重量级评委，在床上翻转息，近三十分钟。

就在餐厅里，他被抵在桌上，像一只飘零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的高/chao抛上去，又沉下来，只能死死搂住男人坚实的背，被他带领着，在云间颤抖。

两个同样惊怀绝艳的少年，两个同样怀抱着梦想的少年，成了最好的朋友。

却没有等到期待的半熟芝士糕。

“行，这事你放心。只是……沈慕从胡力菁那小子上还挖出个料。恺之，有个人回来了。”

纯粹且热烈。烧得心都。

“沈慕找到那个曝照的小主播了，叫胡力菁，小样儿，吓了吓他，还没动手呢，就什么都招了。照片是阎关伟交给他的，事情也是阎关伟策划的。他在公司里一直被盛夏压一，现在有了机会，又以为盛夏跟他一样，不过是爬了你的床，所以脑发热，想要借这件事让盛夏翻不了。”

年少气盛，谁也不想输。谁也不想放过这一举成名的机会。

拖长着声音要人喂。

他突然生出种金主包养大影帝的感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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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那个年代，出了这样的事情，除了退圈，别无选择。

那一年的金天鹅奖，他们都获得了入围的资格。

“……”肖景言沉默了一下，“秦修从美国回来了。”

“景言，”顾恺之在书房里打电话，“什么事？”

的水晶灯，闪啊闪啊，映着他的眼睛，像洒下把细碎的星辰，漂亮得恍人眼。

刚才电话一直在震，但他哪里顾得上接。

果然感觉很爽。

当然要。我可是付出了全家呢，不就因为好这口么。

“我还要……”他断断续续地，攀住顾恺之劲瘦的腰。

“跟我们猜想的完全一样，背后就是阎关伟那孙子在搞鬼。那边按计划进行吗？”

“……”顾恺之也沉默了。

临走前，他来找顾恺之，红着眼睛看着他，朝他竖起大拇指，冷笑。

睡着之前他挣扎了一下，想起了那块半熟芝士糕。

然后是沙发上，再不知什么时候，他被人带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