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其实嫔妾是去了一趟绣院。”
……”
翠栀一个激灵,慌不择言“东!淑妃娘娘她往东面去了!”
一时之间,大殿内声音混杂,有怒骂也有痛哭。温映寒微微蹙眉,冷眼瞧着这两人。当真是好一出戏码。
翠栀再次将
磕在了地上,“皇后娘娘恕罪,是
婢失职了,但
婢真的不知
淑妃娘娘她去哪了?娘娘不说,
下人的也不敢过问主子的事,
婢只是去
了娘娘吩咐的差事,其余事情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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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茹馨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脚边的翠栀,但见对方一直没抬
,只得开口
“嫔妾没去哪里,就是在这
中随意走走。”
柳茹馨暗中狠狠地瞪了翠栀一眼,“是,是往东去了,嫔妾是初次来行
,不熟悉这边的
路,所以走错了,后来就绕回去了。”
大门忽然开了
隙,芸夏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柳茹馨紧紧地攥了攥手里的丝帕,把心一横索
跪了下来,“皇后娘娘恕罪,嫔妾刚刚没说也是有缘由的,
翠栀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哭腔“
婢知错了!娘娘饶命,
婢真的知错了……
婢一时疏忽将您要送给皇后娘娘的花瓶打碎了惹得皇后娘娘不悦,
婢真的错了!”
芸夏话未说完,便被一个尖细的女声打断,门口的溪儿显然是没能拦住柳茹馨,她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
“一同出
,你
为她的贴
女,竟不知自己的主子去了哪里?”
小顺子见状在一旁厉声开口“说!皇后娘娘问你话呢,还不立刻回答!想去尚刑司重新学习一下规矩吗!”
她伏在温映寒
边,低声耳语
“娘娘,淑妃已经找到了,
婢看到她的时候,她刚要踏进祺玉殿,人已经带过来了,祺玉殿上下都已经盘问了,除了淑妃和翠栀出去过,其余的人这段时间里都待在
里,不曾出去走动。淑妃……”
柳茹馨打也打够了,上前几步屈膝行礼,“皇后娘娘息怒,下人不懂事,扫了皇后娘娘的兴了,嫔妾待会儿回
一定重重地罚她,再叫人重新给娘娘送一个花瓶过来。”
若论巧
如簧、偷梁换
的本事,柳茹馨确实是有一定功底的。她明知
温映寒不是在为那一个花瓶的事,却故意大肆声张,将这件事挑出来。
“淑妃方才去了何
?”
“你去绣院
什么?刚才为何不说?”
翠栀一愣,没想到自己刚刚慌乱之间竟将一同出
的事给说漏嘴了。
外面的人听了一定会以为是温映寒为了一个碎了的花瓶小题大
,又将翠栀叫过来责骂。但她越是这样,在温映寒眼中,她就越是在遮掩着什么。
“绣院?”温映寒眼眸微动,“可翠栀说,你是出了
门往东去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绣院可不是在东边。”
“一概不知?”温映寒声音清冷,“你既然说你们是一同出
,那她去了什么方向,你都不清楚?”
“皇后娘娘!翠栀是不是犯了什么错惹您生气了?”她几步上前一巴掌打在翠栀
上,“你这该死的
婢,竟在外面惹事生非,惹得皇后娘娘动怒!”
温映寒轻轻捻了捻掩在袖中的手指,“翠栀方才说,你和她是一同出门的,这么长时间,
边也没带其他人,只是在这
中随意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