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楚慎行休假，问秦子游需不需要自己去接。秦子游拒绝他，说自己记得地址。

他不自然地咳嗽了声。

楚慎行：好。

秦子游又开始心烦。

很好说话。

学问不浅。

秦子游手撑着额，看着桌面上的手机。过了会儿，不知是否看他始终不回复，聊天界面又出一条消息，是楚慎行问，他昨日换下来的衣服什么时候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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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游无奈又好笑。

转眼，五日过去，几人来到矿区入口。

而后，他取教训，不再在聊天框里斟酌言辞。而是花了点时间想好，才打下回复：明天吧。

【13】

他上楼敲门时，楚慎行过了一会儿才开。此刻是饭点，秦子游嗅到屋里传来的饭菜香气时，甚至毫不意外，想：果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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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又补充：秘书去食堂打了，还没上来。

楚慎行给他回了那个秦子游已经很熟悉的小鹿斑比表情。

他甚至特地给自己发一张照片，明面上是问午餐，暗地里却是提醒。

秦子游心情复杂地走进去，看周边陈设。这个屋子说来是楚慎行父母装修的，与当初两人同居的那间出租屋风格有很大不同，但秦子游在其中看到了一些眼熟的摆件，从他们一起挑的杯子，到厨房里的调料架。

“一共有六层。炼气弟子只能去最前两层，”对应一阶、二阶金甲沙，“炼气弟子则是三层四层。至于余下两层，按说只有掌门和长老能下。再或者，就是出重大贡献的门派弟子。或是在宗门大比中得胜，或是了极难的师门任务……我手上这块令牌，就是用一块金羚领的角换来的。”

前一次来，秦子游

他收敛神情，回复：工餐。

楚慎行大约——不，一定，很清楚这个。

秦子游心想，自己要不要补充一句“解释”，说今晚他已经有约了。

孟知竹这么说。他虽然是峰主儿子，但也走不了捷径。

虽然办公室空空如也，只有他一人在，但秦子游还是有些心虚，左右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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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其实并未额外约一顿晚饭。但他进门，楚慎行就招呼：“拖鞋在柜子里，自己取一下。我之前泡了茶，你等等，给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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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昨日刚刚和前男友上床，今天早上醒来，楚慎行的手还放在他上。这种情况下，秦子游很难再提一句之前那个“相亲”的借口。

楚慎行听着，心想：这倒是和我从前来时，孟知竹的说法不同。

秦子游看着，结动一下，忽然记起来，自己全上下、从里到外，都是从楚慎行衣柜里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