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元师傅的目光从沈小甜的脸上划过。

一份，给我徒弟一人一份儿，我家里没有再学厨的了，不过我还是留了一份儿，说不定将来有呢？”

沈小甜在一边静静看着，看着老元挥手让他们走。

她凑过去，手肘搭在陆辛的椅子背上，用一种很神秘的语气对他说。

“我发现，菜好吃的人都特别聪明。”

“嗯？什么？”

“老元……”

小甜老师喜欢鼓励式教学法，从来不吝啬自己对课代表的赞美。

“趵突泉，大明湖，

老元师傅叉着腰看了一会儿，“哼”了一声，回了他的“合意居”。

看了电影，吃了美味，听了故事，还知了一点课代表的小秘密，沈小甜觉得这么美好的一天不应该平平淡淡地结束。

“好吧，那我再换个说法。”

陆辛又把转过来了两分，然后定住不动了。

“老元，要是我真从里面弄出了什么菜，你那厨房可得借我用啊。”

男人的话听平的，一点抑扬顿挫都没有，甚至少了点儿他平时那点儿劲儿。

回酒店在坐的公交车，反正两个人也没什么事儿，一路晃回去就好，没到晚高峰，车上人不多，沈小甜和陆辛前后坐着，沈小甜坐在后面。

“我发现了一个事儿。”

“说的没错！”陆辛非常愉快并果断地收下了沈小甜的夸奖。

走出一段儿，他也不回，只是随意地对老元挥了挥手。

陆辛转转了一半儿，听她说话。

“你先好好治你的高血压吧！”

真的只差一点儿。

看着这个脑袋都泛红的老人转过去，他抬着，是看着“合意居”的招牌。

那本书，被老元师傅一巴掌拍在了陆辛的手里。

沈小甜想了想说：“我觉得你特别聪明！”

“好！小陆！我可跟你说定了！这事儿不改了！”

陆辛说：“干什么都得用脑子，也不一定特别聪明，肯下功夫琢磨的话，差不了。”

沈小甜那只撑在他椅背的手，离他的脑袋很近，只差一点儿，就能到他的下颌。

陆辛抬了抬手，似乎想捂脸，又收了回去。

“你先别说话，你听我说啊。小陆啊，你的天分，这么多年，我也就见过两个比你更好的，我是真心想收你当徒弟，可你的心是真的太野了，可能以后能好点儿？”

“可你现在东拼西凑，本事也不低了，到底，我没把你收进来。这东西你拿着，那些老东西各个敝帚自珍，我不一样，我收方子，不是为了藏着的，是为了把我这招牌给焊结实了，到现在，我觉得我手艺还行。你呢，要是你看着这些方子，能再倒腾出点儿什么来，嘿嘿……”

陆辛大长迈开，拉着沈小甜往车站走。

……

陆辛的语气这下又正常了，他还笑：“不改了。”

“什么？”

听他竟然这么说，陆辛看着那本书的表情难得变得严肃起来。

“人美心善还聪明！你的优点真是越来越多了！”

“小沈老师！这小子心野，可人品很好，有担当，从小就是个汉子……唉？唉？你们就这么走了？”

却像是里面藏着什么宝贝似的，一下子就让老元师傅把子转了回来。

“那聪明的陆辛同学，我们今天再点儿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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