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的晏旸似乎也有那么点别扭，清了下咙，问她：“今天累么？”

现在……

“我还行，时差有点不舒服。”他说着，画面有些晃动，背景换了地方，人坐进沙发里，看上去有些疲惫，眼睛却格外亮，轻声问她：“下一站是急诊？”

晏旸轻轻颔首，笑望着她。

他扫去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问她：“晚上吃好了？”

“论文写得怎么样了？”他话锋一转，突然问这个。如果不是脸上还挂着笑，她都要以为是被老师揪住问话了。

或许这就是俗称的——被电到了？

“嗯……”伍飘飘懵懵的，声音特别小地说：“写到一半了。”

伍飘飘摸摸脸，更了。他说“好”的时候，好温柔。比她想象中的样子还要温柔。

“你有时间吗？”他发给自己的日程表，拍得满满当当。吃饭的时间都快不够了。

他低笑出声，刚想开口，无意间瞥到镜上方的自己。有点怔愣。

那傻子是谁？

“……嗯。”什么都知啊。

“你呢？”她听见自己以一种从来没发出过的声音，问他。轻柔……甜蜜……

争气地慌了，突然就特别不好意思，有点尴尬，脸还悄悄地发。

想起之前她拍得那个香皂广告，那种看男朋友的表情，跟此时此刻的她本没有可比。

算了。记忆太遥远，记不清，也懒得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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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完，又是一阵脸红。

“林江说的。”他生生地补充，想着谈点什么好呢。

什么前女友之类的困扰，早不知飞哪里去了。就是开心，开心可以看到他。明明也没多长时间，却感觉跟很久不见了似的。

“……你说话啊。”那的姑娘小声促着他。嗓音轻柔，好听，还带着点甜味。

是父母离婚之后，就没怎么笑过了？还是父亲去世之后？

胜负明显到了满足，但又不仅仅是那个，因为心率明显加快，甚至，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好温。尤其是看着她的时候。

“……还好。”她轻声回答着。

心里却暗叫自己傻子，快别笑了。可角就是控制不住，一看见他，心口那个地方就的，很快乐。一快乐，眼角就控制不住地向下弯，嘴角也止不住地往上扬。

心里觉得甜，脸上自然带了出来，她看着镜，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站在黑伞下面的样子。冷冷的，特别不好接。有点怕。

他微微心惊，有多久没这么快乐了？

“咳——”晏旸清了下嗓子，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词汇库里原本缺乏画面感的“羞”两个字，活生生地展现在眼前，不能更迷人了。

晏旸笑了，似乎很受用，眼神都起了变化，笑容也更大了。

问完见她愣住，意识到这话还真是无聊。平时是不爱说话，不是不会说话，可这会儿明明已经都挑明心意了，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

笑得像个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蠢材。

“好。”

他笑了，“发过来，我帮你看看。”

……

“那……我下线之后，发给你？”

看着她乖巧地哦，他突然乐了，实话实说：“我还没琢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