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月已然明白。

        那人是没和他争权，但，他见的师尊的面越来越少。高狂歌心里不痛快。

        她伸手徒弟的屁，问：“你果真懂？”高狂歌大声说：“是！我当然懂！”

        风月……他说的当然不是师父名字里的风月。从前因师父之名，他从来都避讳说出这两字。而今出口，他觉得自己没有大逆不直呼师名，又觉得自己就是大逆不直呼了师名。他惴惴不安。

        南风月翻了个白眼。

        诚然，他小时候，她也没怎么很用心。也就是他爱权，她给权。当子侄辈？那是没有的，也就当他是一个年纪小但极好用的属下，长大更佳，是更得力的属下。而今么……她反正心里没什么负担。

        高狂歌脸红几滴血。

        来、日、方、长！

        南风月迅猛地以手打了他屁一下。

        他从未被打过屁。

        她觉着有趣，便故作生气，威严冷肃问：“你要我怎么教你？”

        “师父！”

        南风月左看右看，还是觉得徒弟自己可能留不下什么淫水的样子，他太紧张了，不像柳郎。念及此，南风月回屋在柳泪郎眼底下拿了盒膏走。

        高狂歌用牙咬住衣裳下摆，当着师尊的面站立着弯下腰撅起屁。他还没脱子，他觉得……他还是不敢冒犯太多……他想师尊亲自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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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后，高狂歌越想越奇：师父与那人的房中事，竟是这样的么？

        柳泪郎默然。

        高狂歌乖乖在原地撅着等着，师父没说动，他就撅着站得稳稳不动一步。

        南风月扶额无奈：“那你觉得你方才是在侍奉师父，还是在侍奉爱人？”

        “你竟也有叫得这么的时候。”

        “好。”她说，“叼着衣服转过去把屁撅起来，子脱了。你最好是站得稳，否则晃一下，我就打你十个巴掌。我说到到。”

        低哑的男声涩声说：“师尊，请！”

        一阵沉默。

        “师、师父～”

        柳泪郎痴迷地看着红烛泪一点一点滴落、滴尽。他的爱人，他知……但他不会放手！高狂歌，是么？柳泪郎去摸自己的银项圈，项圈上刻着南风月的名字：“没关系，我才是她明媒正娶的夫，你，而你高狂歌，你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中天。

        冰凉膏落了一大坨在他。

        忍了又忍还是按耐不住。高狂歌借要请教风月派机密武学的名义终于和师父单独相。初次对师父说谎，他的心得飞快。

        南风月一生事，错事还少么？

        高狂歌眼一颤，忽想退缩。

        他想不通为什么。

        “那……那么，来日方长？”

        高狂歌说：“想这人病殃殃的样子，肯定没时间和我争权。我可以高兴了。”

        又是几度寒暑。

        一心腹问：“少掌门沉思何事？”

        南风月品出了些许风月。

        她以新的眼光端详自己的徒弟。

        是。高狂歌勤奋练功只因这是师父要求与他通往权力的垫脚石。他也知这借口蹩脚。他索大胆开门见山：“师父，还未曾教过徒儿风月之事。”

        “什么事？”南风月问，调笑：“我从不知你对武学竟也有兴趣了。”

        她于是大笑了起来，笑得高狂歌心慌。她问：“要你站，你能站稳吗？”

        “侍……师……爱？……我我我我怎敢”高狂歌突然就不会说话了。他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竟把师父当作了爱人！他一旦明白就要上对师父说出，只是嘴里各话囫囵着，他不知这些话有什么嘴的，竟叫他说而不能说！他好急急死了。

        红烛燃啊燃。

        “来日我未必肯。”

        “师父！”高狂歌起转急：“我真的懂！我何需问她？我要问她什么？师父房中事怎能说与她听！”

        她的徒儿实在好懂。

        “当然！师父你不该小瞧我！”

        南风月冷冷：“我不欺你无知，但我也懒得跟你讲。你心腹里一个叫什么愁春的，烟柳常客，你自去问她。想好了，再来寻我。”

        高狂歌屁眼收缩。他又想起竹林。

        ――02

        “嗯，别怕。师父在。”

        “是！师父！”高狂歌照。他的心怦怦。常年不见人的屁晾在寒风里，他觉得冷，又觉得热。

        ……

        高狂歌无意在竹林中撞见师父和那人爱。他见到师父把一棍状物捣尽那人后。他见到师父那时的神情……他慌慌张张逃掉了。

        高狂歌不通房中事，他只是隐约地听人说过几嘴，在那些人口中的污言秽语里，都是男子把……怎样怎样。高狂歌连想都不敢想全，一想就觉得是侮辱师父。再仔细回想竹林所见，高狂歌真是、真是，他从未想过原来还可以被这样！

        但是没有很高兴。

        “师师父……”

        他拍拍自己的脸，又呼呼地给自己扇风。有凉快些吗？高狂歌不知。

        ――04

        ――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