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想,为什么当初不把我杀了?”赵承佑手里的汤勺一晃一晃的,在这光线昏暗的室内,他却有很好的闲情雅致和人说话,“还是在想,我到底是用什么法子让你中毒的?”
“他们说你没用,说你现在连吃喝拉撒都得靠人。”
“放心,我还不想让你死呢,你现在就死了,那多没意思。”
时听到这番话,瞳孔猛地瑟缩了下,眼中竟然带起了恳求......赵承佑看他这样,突然就觉得有些没意思了,他看着人,神情淡淡,“早知
“所以我啊,就每日往他送过去的茶水里加料,一天一天,连续几个月。”
刚才还有些气势的赵昇此
看着赵昇上气不接下气,眼睛瞪大想挣扎的样子,也没有手
。
他嗤笑一声,“真应该让外
的人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
眼见赵昇眼中神情微变,他便笑了,“真想知
啊?可我怕你知晓后,更生气啊。”
“你那个儿子多听话,多孝顺啊,看你咳嗽一声就要给你端茶送水。”
眼见他的神情变得越来越难看,赵承佑却笑得更加开怀了,“怎么样,我亲爱的父亲,每天喝着你那个最疼爱的儿子送上来的毒药,高不高兴?”.
等一碗药喂了个干净,这才施施然地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白瓷碗随意扔到一旁,握着一方帕子
拭着手指,目光扫向床上那个男人,看着他脸上衣服上连带着底下的被子也全是药水。
赵承佑看着人,眉眼温和,有一刹那,他好像又变成了从前那个温
如玉的赵世子,言语款款,“你一向对我有防备,不,除了那对母子,这世上,你对谁没有防备呢?”
“刚刚走出去的那个丫鬟,之前还在和人抱怨呢,你说,不如我让人直接拿几块
布给你好了,也省得你这样麻烦别人。”
就跟从前一样,坐在圆墩上,喂他吃药,看到赵昇死死抿着
,不肯张口,他似乎是觉得好笑,嗤声,“怎么,您怕这是毒药?”
赵昇面色狰狞,全
上下唯一能动的地方满是青
,他看着赵承佑,恨不得张口咬死他。
话音刚落,他突然就变了脸,先前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变得阴鸷、沉郁,赵承佑直接
着赵昇的下巴,也不顾他会疼,两只手指用力就直接卸了他的下巴,手里的药直接往他嘴里灌。
他连靠近都靠近不了......
可他纵然脸能动,又有什么用
呢?
赵昇哪里会信他的话?便是信,他也不肯张口,仍旧目光怨恨地看着他。
“你是想说,我会遭报应吧?”赵承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眉眼温柔,缓缓言
:“可我早就遭报应了。”
“你呢,一向是最疼爱他的。”
“大名鼎鼎的永安侯,现在居然成了这样一个废人......”赵承佑最知晓他的
肋在什么地方,看到他面上
出的害怕、惶恐,继续说
:“知
府里的人是怎么说你的吗?”
他就像是一只提线木偶,只能由着人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