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应过来，连忙朝人敛衽一礼，“给您请安。”

顾无忧摇摇，又反应过来他那个称呼，脸又红了起来，低声：“我才不是小哭包。”

李岑参看着人，点了点，又看了眼后，没瞧见人，便：“外冷，进去吧。”

“说得少了，我怕他不相信我的诚心。”

她张口言，可看着他这双明亮澄澈的眼睛，顿时又一句话都说不出了，低着抿了抿，再抬的时候，倒是咬着牙，一脸坚定和坚强的样子，“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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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忧没有拒绝，不过也没让他送到营帐前，而是在拐弯的时候让人先回去了，免得回爹爹瞧见又该不高兴，两旁都点着篝火，倒也不黑，她独自一人握着李钦远早些时候送给她的那把玉梳。

在这万籁俱寂的天地下，每一地方都是那么冷，可他们彼此相拥在一起，仿佛感受不到那份寒冷似的。

“这么快？”

“......是。”

李钦远抚着她的，笑，“等元宵之后吧，过几天就是元宵了，我陪着你过完元宵就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李钦远才从咙深吐出一个字，“......好。”

说完。

“那你......”

有多想让别人知我们在一起。”

心漏了一拍，就连瞳孔也缩了一些，李钦远再也克制不住，猛地抬手把人拢到自己怀里，他急促呼着，动作用力的似乎要把人到自己怀里。

见她言又止，知她心中所想，又笑：“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但我既然说了便一定会到。”

李岑参从来都是这幅少言寡语的样子，对家人如此，对天子亦是如此，可顾无忧看着他在夜色下，禹禹独行的样子，也不知怎得

后还有一句话，“你一天不回来，我一天不嫁人。”

顾无忧惊，“那岂不是就三天了。”

刚走到营帐前，还没进去，就看到从里走出来的李岑参，脚下步子一顿，她呆呆看着人，“李伯父？”

他便松开了手，牵着她往顾无忌的营帐走，“我送你回去。”

把她眼角的泪都藏到自己的口腹之中，看她终于舍得抬起，出疑惑又不敢确认的目光，李钦远抬手刮了刮她翘的鼻子，笑她：“小哭包，还哭吗？”

“你啊――”李钦远摸摸她的，望着她的眼神清亮，声音在这夜色的笼罩下也变得醇厚起来，“就安安心心待在家里，等着我一年后来娶你。”

顾无忧张口，话语出不舍，“什么时候走？”

从最开始他们挑破那一层关系，他就想广而告之，想让所有人都知这个京城里最好看的姑娘是他的。

李钦远笑看着她，倒也没说什么，生怕定国公回见她回去晚了，又要生气，便抚了一把她微乱的发，“回去之后别跟伯父吵架，他没为难我，这事也是我提议的。”

风拂过两人的长发，扬起他们的衣袍。

她也就碰到他的时候，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