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又想起了几万年以前的旧事，对其多有防备之心，但海琉光不知竟已至此。

“我们的战士，可以死在战场上，但不能死在那种卑贱的魔族口中，这是一种无法忍受的耻辱。”多闻尊喝多了酒，眼底浮起了血丝，他用火热的目光注视着海琉光，“琉光，当年你在战场上救过我两次，你是强大而仁慈的王者，我对敬重而又感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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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羽照夜生出背后的羽翼，在半空中扑腾了许久，其间还被小爪子挠了几次脸，才抓住了一只胖胖的小鸟。

箜篌声断，下一刻，又有歌舞起。这是云端之上的天城，正当春时，有沉醉不醒的繁华。

墨檀捧着那只叽叽喳喳的啄花雀向周围的神族女子们炫耀去了，她们很快笑成一团，语声。

耳畔忽然有微微的风拂，一只细如柔夷般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摘下了朱羽照夜别在衣襟上的那朵阿曼孔雀昙花。

多闻尊面色如灰，不再说话，自顾自喝完了一壶酒，起对海琉光躬施礼：“还是要多谢你当年救我。”然后，他转大步离开。

朱羽照夜猛然回，竟然是一个飞天女魅。飞天拈花而笑，返飞走。那是海琉光给她的花，朱羽照夜心中十分珍惜，上展翅追去。

飞天女魅是天地之间灵气聚集而生的一种魅，她们不能言语，却有着优美的人形，以风为食，栖于云端，永不落地，是妙善天都豢养的物。

啄花雀有着光溢彩的羽、如冠冕般的翎以及长长的七色尾羽，它们鸣声清脆婉转，态玲珑，动作十分轻盈，明明见它就在手边，睁着黑豆般的眼睛无辜地望着人，但伸出去手去，它总是能灵巧地扭着小子飞走。

“多闻尊，你错了。”海琉光沉声喝止，他的声音平静，却饱让人战栗的力量，“我并不仁慈。是不是因为时间过得太久，你们都已经忘记了，我们龙族，原本就是婆娑界的最高阶魔族，彼时因浮黎天女而到达此方天界。”

海琉光垂眸，把玩着手中的杯盏，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日光洋洋的，空气中有淡淡的花的香味，朱羽照夜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远远地看着，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入她们。

墨檀笑眯眯地接过去，口中却还说着：“怎么就被你抓住了呢，是不是因为它吃太多了飞不动了？”

飞天女魅回张望了一下，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在朱羽照夜就快要靠近她的时候，抛下了那朵昙花，空而去。

那飞天的飞行速度极快，且姿纤巧，在城檐角间穿梭盘绕，朱羽照夜半天追逐不上，渐渐已经无法辨别方向了，朱羽照夜急了，翅膀在风中忽然涨大了一轮，边缘的羽生出了锐利如刀刃的光泽，破开空气，加速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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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羽照夜自己倒是飞不动了，坐下来直气。

昙花落于尘埃。朱羽照夜飞下

他的目光宛如亘古不化的寒冰，没有任何感情的温度，“只要浮黎血脉尚存，无论对与错、是与非，哪怕天帝陛下要屠尽十方神族，我也会遵从他的旨意。多闻尊，不要质疑我对天帝陛下的忠诚，这是我对你最后一次的忠告，今天你已经醉了，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下一次，我会当场杀了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