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在桌面上进行完左右横，好不容易下来，憋了一肚子的气的副正打算向发火，却又被这人“真诚”的歉堵回了训斥。

“那你那么笃定。”

“行了行了，走吧，下次报告一下，你小子又不是没我微信。”副没好气的指下良淘，挥手示意。

“哈哈。”良淘陪笑两声，“我这不是被我兄弟拉来的嘛。”

“那如果组织长没答应呢？”

“怎么可能。”杨焱说，“我连组织长是谁都不知。”

明明是很谦卑的神态姿势，却怎么都盖不住骨子里带出的傲和劲。

良淘听得目瞪口呆：“那要林思霁忘了替我们说话呢。”

当年副还是大一新生时候听过宣传的前任长念叨说要把表演系第一的那个新生拉进来，长得这么一张俊脸不拍拍宣传照拐骗少男少女简直浪费了……

“林思霁不是说他去找组织长了吗，听到广播后，他应该会和长解释的。这个活动是由组织举办的，我连带着给戏剧节都宣传了，林思霁怂恿两句，组织长卖我们个面子也正常。”

宣传副哼一声，转眼去良淘边上站着的杨焱。

良淘一脸惊愕，杨焱能唬住人的原因之一就是他说组织长派他来的时候神色特别坦然，别说副被弄得半信半疑，就连良淘都信了九成。

“不可能的。”杨焱勾下角，“我们被分了，肯定上不了戏剧节舞台，林思霁那么谨慎聪明一个人，怎么可能想不到这点。”

“组织长让我们来的，宣传戏剧节。”

他瞪一眼低着唯唯诺诺的良淘，“长出息了，平时活动不积极算了，现在还帮着组织的人坑宣传了。”

良淘听得心惊胆战。他简直服了杨焱的心大，真情实感的发问：

看着副憋屈的表情，杨焱镇静地给自己刚才干出的离谱事找个理由。

宣传副拿他没办法，只能发消息问杨昭。

杨焱他是认识的，表演系名人，凭脸长期飘在校园论坛上方的校草人物。

宣传副上下打量杨焱一番。

到走廊上，远离广播室后，良淘没忍住发问：“组织长真联系你了？”

刘海凌乱，垂下的睫遮住眼眸，微微低着。

“那就――没办法了。”杨焱耸耸肩，脸上少有的出几分痞气，“那就挨分呗，不过我们如果挨了分就说明学生会脑子真的有泡，搞成这样都固执不愿意妥协让时间……那分也就无所谓了，横竖都是上不了台。”

“好的，对不住啊副。”良淘点哈腰，弯曲的对比杨焱直的脊背格外狼狈。

挨分和不能上台是一个质的东西吗？

“哦，那怎么没有通知宣传？”副十万个不信，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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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杨焱这个人很孤僻，拒绝了好几次宣传发来的邀请，长的预想自然也落空了。

摁灭手机，转对着两个学生说。

但是人都承认了，副就算不信，也要给杨昭几个面子。

“行了，放他们走吧，杨昭说是他的人。”

“那就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了，我不知。”杨焱答。

令他讶异的是，杨昭竟然承认了。要知，杨昭这个人仪式感极强，虽然唯利是图，也不至于干出这么出格的事……

“为什么这么在意戏剧节啊，一开始不是就说

“帅哥嘛，总是有点脾气的。”第四被拒绝后，前任长这么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