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张念下意识抬望向范晴雪，试图从她那张神色冷淡的侧颜上看出一丝不一样情绪，证明他不是那么无用。

不过这些暗中的小心思在范晴雪拿出两款香水的研究成果，并一力扭转了红福日化厂的颓势，让厂子重新焕发活力后就立刻烟消云散。

顿了顿，她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这几天是你在接待迪吗？”

”张念拉闸后立刻回到范晴雪边，看着她一向温柔的脸此时有些过度的肃穆，手心不禁微微泛起紧张的意。

经过半年的相，范晴雪在他心中的地位一提再提，口红生产线出事后，他一直抱持着希望，认为范主任一定可以解决其中的问题，但现在连她都摇判了它的死刑……难口红生产要胎死腹中了？

抬手打断他的话，范晴雪环视一圈其他完好的设备，“你对设备不了解，谁也没想到迪会生出二心，这不怪你。”

“一会儿我去机械厂请个高级工程师过来，看看有没有办法补救一下，你在车间待命。”范晴雪说完，转直奔李厂长的

“詹姆……”范晴雪垂眼反复咀嚼着这个似乎十分大众化的名字，眸色暗了暗，片刻后嗤笑了一声，“我倒是小看了这个笑面虎。”

抬眼望着在自己手底下工作半年的张念，范晴雪轻轻摇了摇，没有说话。

他几乎在范晴雪展实力后不久便下定决心跟着她走，绝对不能和她作对，否则恐怕迟早被踢出香水研发。

张念在范晴雪刚刚来到红福日化厂时确实因为自的傲气看不上她，觉得一个小丫即使是清大的研究生又怎么样，她没有他的实践经验和研究阅历丰富，本不足为惧。

前阵子安德烈他们过来谈合同时，只带过一次詹姆，泡在研发室的张念自然不知有这么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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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不知詹姆到底代表哪方势力。

当时他只是因为老家来亲戚，把他们安排进了迪所在的招待所，没想到正好看到迪背对着他用招待所的座机打电话。

“嗯，开始是我和李忠旭一起，不过李忠旭自从发现迪总是色眯眯地盯着沈玉后，他就保护沈玉去了，所以迪基本是我一个人接待的。”

国内懂荷国语的人凤麟角，因而迪打电话时并不担心有人窃听，他的声音轻且语速快，电话对面的人不是通荷国语就是地的荷国人。

为了引进这套生产线，厂子里拿出了不少资金，如果生产线报废，对厂子来说真是不小的打击。

再加上研究组中比他更孤傲的林虞和脾气暴躁的李忠旭先后对她发起挑衅，其实他当时是抱着一丝幸灾乐祸准备坐山观虎斗的。

“那你发现他和谁联系过吗？或者有谁跟他走的比较近？”

气氛一时沉闷下来。

张念低咬紧下，“范主任抱歉，是我失职了。你把口红生产线暂时交给我看着，结果我却没在第一时间发现迪的异常……”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失声。

“没有吧……”话说到一半，张念一怔，脑中闪过他偶然间听到的迪打电话的内容，“他昨天跟别人打电话时，我路过听到他叫了一个詹姆还是吉姆的名字，不过因为我不懂荷国语又没带着翻译，只听到了这么一声，不知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