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电脑，压低了声音对傅清寒说：

“你这机我看过了，榨汁连都不用剥。以后想喝果汁就自己吧，不费事。总喝色素饮料，对不好。”

“需要报警吗？”傅清寒问。

沈渔都不多想看顾深一眼：“让他就行。”

见他脸色不好，傅清寒便猜到顾深没走，询问沈渔：“要不要我派人请他离开？”

傅清寒抬，望见顾深上的血、被撞坏的消防箱门，以及满地玻璃，心中大概勾勒出刚才的情形。

见他频频望向门口，傅清寒问：“还在想顾深？”

“给他来点刺激的。”沈渔抱着电脑在玄关坐下，白皙的手指在键盘的飞快敲击。不一会儿，电脑里就传出来令人耳红心的呻声。

“家里有些乱，别介意。”沈渔说着开了灯。

沈渔不想再看见他，转开了门，和傅清寒一起进屋。

傅清寒按下电梯按钮，面色冰冷的示意顾深进去：“顾总，请。”

沈渔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不用，我自己有办法。”沈渔回房找了条耳机线递给傅清寒，“想听什么歌自己放，堵住耳朵。”

顾深被抢白，半天没能说出半个字。

沙发上丢满了衣服，茶几上堆零食、餐桌上放着水壶、已经拆封的快递盒丢在墙角，屋里就剩一条能走路的。

“果汁吧。”看到沈渔从冰箱里取出超市里十块钱三瓶的勾兑果汁，傅清寒又改了口，“不用了，我不渴。”

顾深深一口气，掉自己额上不断下来的血，对傅清寒说：“傅总，有件事您可能不知，我和沈渔已经认识五年。凡是都有个先来后到……”

傅清寒被他逗笑了：“有你这样的待客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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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渔看得出他眼中的嫌弃，也没放在心上：“柜里有榨汁机，冰箱里有水果，你要是想喝鲜榨果汁，自己好了。不过得收拾干净，榨汁机我不洗。”

傅清寒一愣，沈渔居然在公放小黄片？

他在厨房忙活，沈渔看着乱糟糟的房间也有些尴尬，便意思意思收拾了些。等他忙完，傅清寒也端着两杯橙汁出来了。

“我去看看他走了没。”沈渔说着放下果汁，悄步走到门口，从猫眼里朝外看去。

“反正我喝这种就能对付。”沈渔冲他摇了摇自己手里的勾兑果汁，拧开喝了一大口。

一百多平米的复式公寓内，目所能及的地方都被丢满杂物。

沈渔摇摇：“是他的血。”

谁知顾深还倚在走廊里，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这……”他才开口，沈渔急忙对他了个噤声的手势。

沈渔为傅清寒找出一双全新的拖鞋后，朝厨房走去：“家里没茶叶，只有汽水和果汁，你要什么？”

寒拧起眉：“受伤了？”

傅清寒望过去，觉得沈渔说乱，真是太过委婉。

他还没说完就被傅清寒打断：“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要是你，就不会继续留在这里自取其辱。”

顾深在凉城经营许久，这点事本关不住他。而且他掌握着如今的星辰，沈渔还不想这么快就让星辰崩盘。

“算了，我给你榨。”傅清寒打开柜，发现榨汁机连包装都还没拆。

傅清寒好奇：“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