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

“可以这么说。”于美娴想起那时的趣事，眉眼更弯：“结果有一天你跟着跟着，许是过了垣之的忍耐限度了，这孩子居然报了警，说有人跟踪他，给我笑的不行，最后还是我出面把这件事弄下来了，要不然，你那时候可就要担一个变态跟踪狂的罪名了。”

顾教授？这个称呼听着真别扭，小路，你什么时候才会改过来。”

眼前人依旧神色如常，他想，按照他往常的习惯，这个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拍拍上的灰，然后继续

“你们一定会在一起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小路你的坚持。”于美娴长叹口气：“你知我第一次看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去年过年，我作客那次？”

对顾垣之动情的时候，恰好是他家遭逢变故风雨飘摇的时候。

当然是有过意外的，有次他被人追赶误了时间，在转角的地方和上学路上的顾垣之发生了冲撞，两个人都倒了地，路醒伤的要更重些，手臂破了。

路醒大惊，又有些尴尬：“还...还有这种事！顾老师居然还报了警？”

“这孩子事就是这样，脑子里对所有事情制定了各种各样的原则，太过讲理，却忽略了情。这也是我和他爸爸疏忽的地方，早年前忙着事业上的事情，又加上垣之从小聪明不让人心，便理所应当的由着他子来了，结果等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这孩子已经变成这样了。也就是从上高中开始吧，到现在，真是一点没变。”

他和顾垣之上学的路恰好是同一条，在他几次被债主追着四逃窜着进学校的时候，总能在路上看见一个，背着背包，穿着熨的没有半点褶皱的制服，神色平静的少年在路上平稳的走着。

路醒摸摸，有些尴尬：“因为我们现在分手了...”

他看见过他好多次，刚开始是因为好奇，想看看这人会不会也有出差错的一天，后来却是期盼，每天冒着被债主逮住的风险早五分钟来到那个路口，然后跟着那人一起过路，进学校。

他幽幽看向不远那个在十年前差点一嘴把他送进局子里的男人，企图用凶猛的视线激起对方的愧疚。

“那也可以叫名字嘛，”于美娴笑：“不过继续这么叫也没关系，就当这段时间你们小情侣的情趣好了。”

她摇摇：“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十多年前，也就是垣之高三那年。说到这儿我倒还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你那时候不是爱偷偷跟着垣之吗？其实这件事他都知，后来无意中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我，我起初以为是有谁要对我儿子不利，就偷偷去过你们学校看过几次。”

“你们终将会在一起的。”于美娴说，语气笃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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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醒：“也就是说...我在偷偷跟着顾老师的时候，阿姨您也在偷偷观察我？”

出现在固定路口的时间一定是6:55分，分秒不差，校服永远一尘不染，就连背带调整的长短，也必然是有一定的规矩。

会注意到他，实在是因为这人太过‘循规蹈矩’了。

无论是少年时，青年时，还是现在，顾老师永远就是这样，在这千变万化的世界里，很奇异的，让人很安心。

“是啊...”关于这个，路醒颇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