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在屋檐下把内衣内
挂上晾衣绳。
心里一直火气大,也不知
是不是进了更年期的缘故。
来到电炉遍,喝了杯清凉的茉莉花茶,
的燥热干才降了些。
咬牙
出凶巴巴的模样,瞪着厕所方向。
心里开始畅想自己该怎么教训儿子才好。
叫他跪着,跪到大半夜?
要不让他把衣服脱了,在院子里站半个小时?
哦不,一个小时。
或者去院外的小路边砍一
带刺的荆条,朝他背上使劲抽。
抽的他鼻涕眼泪一起
,哭着求饶才好。
“唉。”心思单纯的美人叹了口气。自家的坏家伙除了这点
病,其实不就是人家眼中的乖孩子吗?还有了个聪明漂亮,家世优越的女朋友。
推开厕所门,韩安铭瞅了眼坐在火炉边取
的妈妈,立刻低下
,抱着帅过的衣服
子,灰溜溜跑上二楼。
“安铭,安铭。”陈舒芸朝二楼喊
。
没人回应,她划着轮椅到院子里。抬
一看,二楼儿子的卧室还亮着灯。洗干净的衣服
子在晾衣绳上挂了一排。
“韩安铭。”
“哎,妈,有事吗?”
“你下来。”
“妈,我……我有点事。”
“那我上去?”
“算了算了,我
上去。”
“哼。”女人嘴角微微一翘,回屋的时候顺手拿了刚才用的晾衣杆。
韩安铭畏首畏尾地走进客厅,在距离母亲还有两米的位置停下步子。
“妈,你能把杆子放下吗?”
“不放,你过来,妈妈和你好好讲下
理。”陈舒芸扬了扬手里的晾衣杆。别看就一米多长,手指
细,却是木质紧实,相当有分量。
“没事,你说吧,我站这儿听得清。”韩安铭摇
。
“快点,哎……”陈舒芸侧过
看向儿子腰后,“手里拿的什么?”
韩安铭倒是很老实,把手里的东西拿到前面,是一个包装
致的礼盒。
“妈,这是我去江城,给你买的,能不能别打我了。”
“是吗?”陈舒芸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什么礼物,给妈妈看看。”
“那你保证不打我?”
陈舒芸一皱眉,气得吼了一句:“快点了,妈妈满意就不打你。”
顺手挥了下晾衣杆。
韩安铭双手捧着礼盒,慢吞吞走到妈妈面前,
往后缩,生怕挨一下暴击。
看着
致的礼盒,似乎还散发着香气,陈舒芸终于笑了,把晾衣杆扔在一边,开心地接过儿子递来的礼盒。没注意到他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看看坏家伙送了妈妈什么礼物呢?”陈舒芸拆开礼盒,脸色刷地红了,“哎呀,你你你……安铭你怎么送妈妈这种东西?真是的。”
盒子里,装叠着两套款式一致的内衣和内
。浅粉色和浅蓝色,丝绸面料,顺
柔
。
“我把妈妈的……弄脏了,就送新的给妈妈。安铭不会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妈,你别不要啊。”
“多少钱?”
“六百多。”
“哈,这么贵,哎呀你……”陈舒芸又气又笑,盖上盒子,“以后不许买这么贵的东西。还是女人家的贴
衣物,妈妈会自己买。”
“嘿嘿,妈。”韩安铭说,“其实是溪月和我一起送给你的。她说妈你这么漂亮,又还年轻,和她在一起,就像姐姐一样。就送你一套
心挑选的高档内衣。我也为你选了一套。”
“唉,好吧。”陈舒芸抱着礼盒,忽然想起还有事呢,又瞪着儿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