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妈一直都讨厌我，只有对待爸，才会……”

        “妈。”高驰野把人翻过来，才发现母亲的脸一片红晕，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说好了，您不能生气？”

        “别说了，小野，你……你是我生的，我怎么会讨厌你？”女人深了一口气，一屁坐在床沿，“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一下，累了。”

        “还有背和肩旁。”高驰野说，“不过，妈你能把外套脱了吗？这样按着更方便。”

        她的语气缓和了些，两脚一蹬，拖鞋落地，修长健美的双叠起，侧背对着儿子。

        高驰野坐在床沿，两只大手抬起母亲的玉足和小，节奏舒缓地按摩起来。

        “嗯？”

        不由她反应，左脚脚踝已经被一只糙的大手握住，很快，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小肚子。

        “还有右脚。”

        “我可以像老爸那样爱着你吗？”

        高驰野装作失落的语气，心里一直默念着陆齐的话，“厚脸，一定要厚脸，就算被刀抵着也别走。”

        “嗯哼……还没好吗？”腰侧被儿子大手按压，秦霜凝忍不住扭动了一下子。

        小，足底，接着轮到大，按摩完前面，高驰野又把人翻过子趴下，继续按摩。

        “妈累了，还是不想见到我？我真的有这么叫人讨厌？”

        其实她本就不累，在飞机商务舱里，睡了三个多小时。

        “你……小野，快出去吧，妈真的累了。”

        “不可以。”秦霜凝脱口而出，“你是我儿子。”

        “老爸不会忍心看着妈独自承受寂寞，而我，有权利继承他对你的爱。我是你们的儿子。”

        没有回应，他只好着赞美她。

        “我很羡慕老爸，或者说很嫉妒，他那么早遇到你，还轻易得到你的心，拥有最美的你。如果我早生二十五年，一定会同他竞争。”

        他看着床上的美妇，脑海里浮现出几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在这张床上，他和她之间阴差阳错发生的激烈爱。

        她是他的母亲，本来就是世间难得的美人。

        女人的沉默令高驰野措手不及，陆齐可没告诉他要是女人一句话都不说的情况下该怎么办。

        “那你快点，按完我还想睡一觉。”秦霜凝扯过被子一角，盖在脸上。

        他有些失落，甚至想要放弃，没注意到女人微微上翘的嘴角。

        “可以了。”秦霜凝想缩回脚。

        “那你快点。”

        这次，秦霜凝没有逃避。

        “好了好了，你快出去吧。”

        “别胡思乱想了，我们是母子

        “是你的儿子就不能爱你？那顾姨和陆齐为什么能相爱，顾姨还怀上了陆齐的孩子。妈，你都知的。”

        “菀菀的情况很特殊。”秦霜凝别过脸，“她需要人守护，以前是我，现在轮到陆齐。”

        高驰野看着女人略显不耐烦的侧脸，手掌抚摸在她浑圆的侧，“你和爸用过的那些东西，还有拍过的照片，我都看过了。”

        不得不说，儿子的手法确实可以，原本酸胀的小肚子在手指按压之下舒服了不少。

        “不说就闭嘴。”

        “妈，你很美。”

都怪高原。

        “随便你。”气呼呼地吼完，她干脆闭上眼睛，由着儿子的手继续在上按摩。

        女人没有说话，脸深深地埋在枕下。

        “臭小子，你能说这种话吗？还有，你手别乱摸。”

        “妈。”

        “您先答应我。”

        “那你呢，明明边也有个爱着的人。而且……”高驰野再也忍不住说出心里隐藏很久的秘密，“我们早就过了，妈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你……”秦霜凝出眼睛瞪了儿子一眼，想抽回右，但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嗯。”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

        “妈，我给你按摩。”

        “还有脚底。”

        “那次是意外，是我喝多了。小野，忘了吧，我们已经很对不起你爸。”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男人的影子被窗外的光线投在床上。秦霜凝看了眼，迅速闭上眼睛。

        秦霜凝像只鸵鸟，她闭着眼睛，枕在胳膊上。

        算了，反正都被儿子摸了半天，就干脆好好享受他的服务吧，秦霜凝很快脱掉外套，出穿着一件灰蓝色打底衫的上半。然后继续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