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冉推推并不存在的眼镜：“黎帅说了，学校规定，啊，不能在场打雪仗，我们，不能明目张胆违反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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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去！”

他正出神，忽然一颗雪球炸在肩，他向右望，祁松言正团第二个，酒窝里盛着坏笑。

“那祁松言还是委呢，活不应该他去要吗？”

史雨铮打了个呵欠：“有什么问题？又不是第一次。”

“全校就我们班有这待遇？”

五分钟后，万众瞩目的先锋冉妹儿迈着嚣张的步伐回来了。

秦笛上蹲下三两下团了个更大的丢回去：“要造反啊你？”

“所以…李铭轩把门关上！”她跨上讲台，抬手了黑板最上面的“小帅欠条”，把板一丢，叉腰宣布：“所以，咱们出校门打！收拾书包！”

秦笛诚恳地点点：“而且漂亮。”

祁松言和秦笛碰了一记杯，双双弯起得逞的角。

祁松言瞪大双眼，徐唱搂过他肩膀：“小帅的正常作，一个学期怎么也得有一两回。植物园动物园，上个山下个河。他说咱们这帮土豆子，得时不时汲取天地灵气才长得好。”

祁松言也笑得十分和煦，冲他挤挤眼：“你是女孩儿啊。”

“我就知…”众人纷纷垂丧气。

祁松言战术后仰用手肘挡了，随即丢出新弹药，正砸在秦笛的小，拍拍上挑衅：“乖乖认怂，祁妙哥哥带你大杀四方。”

秦笛上次来的时候，负气丢了小铁盒又捡了回去。如今浅滩上丛生的高草早已被冰雪覆盖，一片广寰而耀眼的纯白。

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地步行到河堤，三九严寒，河面冻得厚实坚，无瑕的雪被覆上，像方盒香草冰淇淋。拦腰的橡胶水坝边有一大片长方形的空地，黎帅招呼同学们把书包堆在树下的干草上，带走下斜坡。

祁松言仰面被抹了一脸冰凉，支起掐着秦笛的一把窄腰想挣扎着起来，不料秦笛用膝盖紧紧夹住他的腰，手按在他膛上，又洒了一把雪上去。

秦笛瞬间就慌了，当即就要起，却被眼镜糊了雪正抓瞎后退的徐唱一屁坐在肩膀上，整个人扑倒在祁松言膛。一边的史雨铮见计得逞，也打横扑过来摞在徐唱上。唐澄被李铭轩追得踉跄，直奔这座小山而来。秦笛被死死压在祁松言心口，微凉的发丝全都在他下颌。

当十二班全同学背著书包一字纵队穿过场，后小楼的玻璃窗上布满艳羡的小眼睛。几个男生走在后面，祁松言忍不住问：“不是，咱们就这么出去了？”

祁松言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不禁开始心疼校长。

“你是班长啊。”

似乎是被他面目模糊的狼狈模样逗乐了，爽朗的笑声从祁松言上方传来。他抬手抹开脸上半的雪，眼睫漉漉地一把扣住秦笛按在他口的手腕，弯起嘴角：“咱们这个姿势…”

秦笛冷笑，三两步冲过去，抓着祁松言的胳膊，脚下一绊就把他撂翻，纵骑上去抓起一把雪糊了他一脸。

“怎么样？”

秦笛瞥过徐唱揽着祁松言肩的手，幽幽：“待遇都是各凭本事。开大会的时候校长一质问他，他就把成绩单和活动奖状翻得哗哗响，然后一脸无辜。”

三秒之后，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的王初冉起袖子冲向黎帅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