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什么想法？

“我怎么知。”薛文芩故作无感，“这事得问你爸去，你爸教过的学生，他最清楚。”

雪得到他承认，不由想到什么，问了出来：“那你高一的时候就……”

明雪张嘴惊愣，隐约想起点什么，但因为不是特别的记忆点，所以感觉很模糊。

明雪知她妈也在克制地装来着，早前就从她爸嘴里听过不少描述，昨天当面见着，虽然只有三言两语的问候，怎么着也有了初见的印象。

“就是昨天送你爸回来的那个小许。”薛文芩提醒完，不想跟她装蒜了，“也就是你男朋友。”

她撒地晃着薛文芩手臂说：“那你是我妈呀，你昨天都看过了，怎么能没有想法呢。”

薛文芩一脸睥睨着她：“是吗？那怎么你爸经常说到这个人，每次你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啊，不是。”明雪下意识脱口，腰间肉被人掐了下，她随即发出哼唧的声音，知瞒不住了，只得徒劳地打哈哈地笑笑。

“我不是想看看你们的反应嘛。”明雪立刻从被子里爬起来，起了试探功夫，“那妈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见他又取笑自己，她气急败坏地噘嘴，却被他趁机亲了上来。

明雪从迷失的吻中回过神来，转过看见隔的邻居大妈，正惊诧地看着她跟许昀郡，两方相互打量了会，对方问：“你男朋友啊？”

明雪掐住他后背的腰，威胁问：“所以你想表达什么？你把我小学生时期哭鼻子的丑事都看在眼里了？”

薛文芩却像有什么重要事要说似的，停留了许久，忽然问：“昨晚跟小许聊到很晚？”

既然已经被知了，她只好装委屈的讨饶：“正想找机会跟你们说呢，没想到被你先知了。”

明雪迷迷糊糊应了声，动也不想动。

*

许昀郡挑了一件事说：“那年你是不是失去了一只小狗，哭得还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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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个，还想继续睡。

次日，明雪正在睡懒觉，被薛文芩敲响了房门，随后听人走了进来。

薛文芩坐在她床边，一拍女儿的屁，问：“还睡呢？”

“嗯？”明雪猛地睁眼，“什么男朋友？”

俩人就在这片安静的小空间内，肆意地热吻了起来，直到外面有人走进来。

“只是想说。”他顿了顿，“你的确比以前白了不少。”

她噤下声，努力回想那一年自己是什么状态，又是以什么形象出现在他的面前。

“明明！”

薛文芩把她遮住半张脸的被子口拉下来，得她无法躲避，瞪着眼说：“还装呢啊，你装得可真好啊，把你妈我都骗过了，要不是隔的老姜昨天晚上看见，你是不是准备瞒到明年过年？”

明雪愣着脸，倒并不觉得意外，她昨天自回来后，就一直忐忑不安，因为隔大妈是个大嘴巴，每天都会跟她妈碰上，这事早晚会传到薛女士的耳朵里，所以她早有坐以待毙的打算。

她还没说完，许昀郡就接上了：“见过。”

明雪听见这称呼一惊，持着疑惑探出来：“什么小许啊？”

她困惑地绕在自己年少的回忆里，又听许昀郡说：“所以我之前也没有说错，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确还是个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