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提步朝那扇圆门而去，闻灯反应过来什么，对顾东亭：“你知我名字，还知我走的是什么，对我似乎了解得很清楚。”

这时候，前方上，现出一扇以灵力凝成、华光转的半月门来。

他向顾东亭告辞，择了某个方向走着，拿出北苍望羲的铃铛，以灵力动。

可我跟你一块儿，找到了你的队友，又有什么用呢？混在你们队伍里，抢你们的怪吗？闻灯腹诽着。

里面全是古籍。闻灯略一番，发现――

这些乐谱很是巧妙――指的并非音与音之间的构成，而是对灵力的运用。它们不以调动修行者内自有的灵力为目的，而是驱动天地之间的灵气，来达成所求。

“或许那位国相，打从一开始就是在乱下棋。”闻灯，上前将木盒从棋盘下面取出。

“多谢。”闻灯不跟他客气，将这些古乐谱收进木盒、又放到刀鞘中。

一刻钟后，一影落入这片苍茫雪色里，绛红衣衫起落翻飞，眉目淡漠清冷。

“都是乐谱！”他对顾东亭。

来者目光落到他上，一扫而过，转要走，他轻轻一拢袖摆，：“步公子，若是寻你师妹，她往东面去了。”

完这事，他一振衣袖，盘膝坐下，静静等待。

“闻姑娘不也清楚我的姓名吗？说笑。江湖上的凌云榜、烽火榜、天榜及兵甲榜，都由天机阁所排，我为天机阁之人，自然要将江湖众人了解清楚。”顾东亭笑了笑，解释说。

“听闻那位国相喜好音律。”顾东亭并未感到太意外，“我们先前说好，此行所得，按照各自需求来分。闻姑娘是音修，这些乐谱，便都由你拿走吧。”

“闻姑娘若是不知该如何走，可随我一。”顾东亭看出闻灯的难，温声开口。

这和闻灯在入清净境前，施展术法的方式完全一致。闻灯越看越吃惊，不由拿出笛来试了一试，但很遗憾，凭他此时的境界和修为，仅能奏出前几段乐句，到了后面，便无以支撑，脑中嗡嗡作响，眼前发花，甚至开始耳鸣。

他想起自己上也有一个可以联系人的铃铛，铃铛对面连的是北苍望羲。虽说北苍望羲和步绛玄关系不好，但那人似乎很有一套寻人的本领。

闻灯一连服下数颗丹药，才勉强缓解了这些症状。

*

他们一前一后离开被誉为“藏宝”的雪飞霞，寒风冷雪登时扑满面。

看来越境

顾东亭：“自然。”

“你有联络上你队友的方法？”闻灯听出这人的言下之意。

顾东亭目送着闻灯，直至他从视野里消失，取出法和符纸，联络同门。

想必便是雪飞霞的出口。闻灯和顾东亭同时抬看向对方，又低，一同打开木盒。

坐在雪地上的顾东亭抬起。

思及此，闻灯有了主意，拒绝顾东亭：“多谢好意。”

雪飞霞的出口和入口不在一个位置，眼下夜色茫茫，天上没有星辰，难分东南西北，这雪原各又几乎是一个样，他该上哪找步绛玄？而就算他找到雪飞霞当时的入口，步绛玄又还会在原地吗？

雪渊东北某，闻灯坐在一片足以挡风的石堆后，燃起一张火符，边看新得的那些乐谱，边等北苍望羲。

闻灯抬四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