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一定把话传到。”王后欣然应允。

“不好办。姐姐没有继承人就没有名正言顺离开的理由。君上不会放姐姐走的。”王后提醒我，“除非……姐姐能生个孩子。”

司瑜将楚娴的小脑袋狠狠撞向石，脑浆扑了一地像打翻的豆腐花。

“这里可是廷――世间最残酷无情的地方！姐姐也出王室，难以为男女上床这件事纯粹是为了欢愉吗？”王后认真的表情倒让我有些心虚，我一直小看了这个低调的、比我年轻十几岁的女人。“扶余和扶源是友。君上在意的是姐姐，而景王在意的是扶余。”

我明白了。我对王后说：“你能替我给司曦传个话吗？我要见他。”

司瑜把虞美人一丝/不挂地丢弃在众目睽睽之下，让那美丽的/躯被觊觎她或者嫉妒她的人用目光凌迟。她给他的耻辱，他加倍还她。

我哑然失笑：“景王的年纪都可以当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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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更鼓声，天快亮了。我竟在黑暗中独坐了一夜。我必须好好休息，保住肚里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我的孩子。

虞美人疯了，赤///地抱起楚娴小小的尸首，沿着狂奔，从舞榭歌台上纵跃入深池，几下浮沉，很快就没了，水面的气泡与涟漪渐渐归于宁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事情的败源于照顾楚娴公主的侍女不小心给小公主吃了猪肝。楚娴公主很快就呕吐不止，浑发起红色的斑疹。虞美人曾经严命她里的人绝对不许在任何食物里加猪肝，因为她一闻那个味就反胃。司瑜还曾取笑过，说她这病倒和景王像。司曦吃不得猪肝，一吃就会呕吐发疹。本来这样的事虞美人还有机会遮掩过去，倒霉的是偏巧当时司瑜正在她里，而她只顾应付司瑜没留意自己也吃了混有猪肝的食物，结果既没呕吐也没发疹。司瑜是个感的人，虽然没有当场发作，但很快就查明了真相。对于兄长的陷害、侄子的算计和女人的背叛，司瑜给予了凶猛的报复。

“生不生得出，试一试才知。”王后说。

“如今在扶源国，除了君上自己，唯一敢睡里的女人的男人就是景王了。”王后提点我。

“我必须离开这里！”我下定决心。

我足月生下一个女孩。幸好是女孩！司曦与我有过约定，大概同虞蓁蓁也有过类似的约定，如果生的是男孩，便要造出夭折的假象，然后把孩子弄出去抚养。司瑜不死，司曦不继位，不许生母见孩子。

我娘家人说过。家父也是当年在先王驾前跪听遗诏的诸臣之一，很快便想通了关节，传话让我往后只将养，不闻不问旁事，权当一无所知。家父严命我，不可此事挑起扶源国的王位之争，因为内斗往往比战争更能让一个国家伤动骨，扶然国不是就乱了二十多年，以至今日元气大伤。”她轻抚我包扎过的伤，叹：“唉，这些说来说去都是扶源国自己的事，不该波及到颖儿姐姐。姐姐肩负兴国重任客居于此，本来早该带着继承人回扶余去的。怎奈……”她不说了，只一味唏嘘。

“不许

“我已经四十二岁，恐怕生不出孩子了。”我自嘲。

“怎么试？”我问。

司瑜很高兴，封我的女儿为楚嫣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