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
只是见了今日的景象,她略有些睡不着,故而奏琴抒情罢了。
而荧光缓缓的、源源不绝的在地面上
淌着。
华阳真人带她去看过天河,如此滂沱壮阔,原来竟都是不能实现的悲愿所凝结而成的吗?
”之河也变得温
多彩起来。
互不相见,互不相扰。
可越是奏琴,便越是想到那些因为无人“领取”,而终将汇入天河、凝为弱水的“遗愿”。
“它们要升到哪里去,天上吗?”
虽说她眼下的心情确实是无论如何也想见十四郎,但这还真是个不大不小的考验啊!
若有朝一日她真的修成了神仙,十四郎独自留在人间,当他寿尽将归之时,会不会也留下“遗愿”。他们还能见面吗?会不会再碰面时彼此都已老大,甚至将到阴阳两隔的时候了?应当不会吧,她已知晓十四郎的
份,只消和父亲约定的三年期满,便能去长安找他……
只是早些时候她可以找十四郎吐槽和商议,如今却连抱怨都找不着人抱怨了,不免孤寂。
云秀不明所以,干脆便不再多问了。
华阳真人却又笑
,“行善事,结善缘吧。红尘
修到深刻时,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光芒散去之后,水上只飘着一枚小小的莲花灯,上
烛泪结花,烛火只剩飘摇一点。
云秀忽就有些难过,便说,“若……若我想认领呢?”该去哪里领?
回到空间里,沐浴更衣之后,便又开始奏琴。
寂寞又安详。
云秀愣了一愣。
她便问,“那……也是遗愿吗?”
她把玩着莲灯,心想会不会是十四郎放的灯……一面不由自主的
云秀并不觉着十四郎此刻还会再出来
箫。
云秀从水里捞起莲花灯。
她心不在焉的胡思乱想着,无意间扭
,忽瞧见水中有六重花印旋转绽开。
红绢竹条所制的花灯,十分
致秀美,是人间的东西无疑。灯里还夹着彩笺,想是闺阁女孩儿放了许愿所用的吧。
只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二更宵禁,她们回来时虽还没到宵禁的时候,想来也已不远。
华阳真人
,“不是,那是生愿。”
云秀纠结了一会儿,只好胡乱回
抓起案上的平安符那是她为十四郎专门
制的心想算了,落水就落水吧,大夏天的谁还不落几次水?若十四郎敢笑话她,就把他也一起拉下来。
“嗯,若明年今日还无人领取,便要汇入天河,凝成弱水了。”
云秀将彩笺取出来那彩笺空白,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写。
是……是要
水的意思吗?
云秀本来就没怎么期待,自然就不会过于不满。
然而待她提了裙子准备
下去时,却见那六重花印一闪而灭,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然而他们往日只在六重花印开后见,似乎不能算是现实中的相识,在现实中见面,会不会觉着别扭……可是,真的好想见他啊……
云秀:……又说她痴,到底哪里痴了啊!
人们虔诚的在河边放着河灯,送病厄、渡孤魂,合什祈福。夜色渐深,人群慢慢散去……
华阳真人低
看她,轻笑
,“……痴儿。”
云秀:……
大概神仙说话,都是这种说了跟没说一样的风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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