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忙了几日，将随扈江南的人选确认后报与圣人，得了圣人钦准，到羽林卫把这些人抽出来。统领是治国公府家子弟，见贾赦拿着名单点人，上前笑着问：“荣恩侯，您这是要什么？”

贾赦皱眉，眉间快打成一个死结，他不赞成圣人这样的安排。

圣人点，“京营出两万人。羽林卫出两千，可妥当？”

统领笑笑说：“这许多年过去，其中一些人老迈不堪，已经被剔除了。”

圣人也煎熬得很憔悴，他见了贾赦进来，不等他见礼就说：“恩侯，免礼。”

圣人点。

贾代善对太上皇安全的谨慎，圣人太子的时候也是知的。贾赦这建议是好，但时间就这么十几天了……圣人想到太上皇对贾家再握持兵权的防备，糊地说：“要不把当初随扈下江南的羽林卫都选出来，如何？”

会变成什么样的这话，圣人懂得。指的是从前听从贾代善的将官，在这五年里会发生改变。

“调羽林卫哪两营呢？”贾赦自然而然地问，“臣与羽林卫的各营统制都不熟，也不知哪营战力更强一点儿。总要选出悍的军卒护卫圣人，才能保证圣人去太上寝陵的安危。”

圣人一顿，“这个朕还没有想过。明天下午，朕与你一去羽林卫看看。”

贾赦点，“好。如此可以省却很多事儿。只要对人与人名相符就好。”

圣人下意识地咬咬嘴，贾赦看他的表情就知他在犹豫。他抬眼平静地看着圣人，等圣人说话。

“挑选护卫圣人去太上皇寝陵的人。圣人钦准要选随太上去过江南的。”

现在俩人面对的窘境，就是尽快掌握羽林卫。

“恩侯，”

贾赦向圣人告辞，自回兵让人翻检昔年旧档，看羽林卫都是哪些人跟随去江南了。

俩人相对叹气，圣人还得给贾赦鼓劲。

“圣人，太上皇两次下江南的时候，我见先父是提前与羽林卫的统领对随扈的军卒，必要人人都一清二楚的，父祖三代不能有一点糊。且先父会拿着名册一个个地对人的。要是提前随意抽调两营，臣怕出现掺杂了意外的人。”

“恩侯，还有那九万的军卒不肯参与呢。到底还是忠于大景的将军和军卒多。”

贾赦点，“先看看。当初随扈太上去江南的是五千人。除了羽林卫，还有京营的。从这五

圣人无人可用，只能问贾赦。

“您边一千，后一千吗？”

“五营都准备，出行的前一天再确定调哪两营。”

挨个过目，最重要的事情，他能借机插手羽林卫。

贾赦皱眉，“换谁？臣这些年与圣人都在一起，手里哪里有什么可用之人？就是京营那些人，臣接手不到一年，都不敢断定的他们会变成什么样。”

贾赦点，“圣人说的是。但是羽林卫这里？”

“羽林卫的统制，我们要不要换人？”

太上皇突然驾崩，导致羽林卫和五城兵司没有与圣人交接。圣人也不这一个护卫皇安全、一个维持京城日常安稳的两支军队到底如何。这两分是他和贾赦，既往不敢沾一点儿边的，那是被紧紧地攥在当时的九五之尊手里的。

贾赦抱拳致谢：“谢圣人。臣此来与圣人落实去寝陵的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