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刘彻依然看着栾大，神色困惑又透着失望，“栾大，你说这个写有太子妃名的偶人不是你的，是有人陷害你？”

栾大奋起双臂，挣脱开按住他的禁卫，爬向刘彻，“不,皇上,皇上,臣冤枉,臣冤枉，臣没有害太子妃，臣没害太子妃，是，是有人，对，是有人栽赃嫁――”

“父皇？”太子站在刘彻边，双手扶住他的胳膊，见刘彻神色颓废，担忧，“父皇，栾大是个，是个只懂得一点的术士。”其实想说是个骗子，怕刘彻更加失望和难受，“咱们会被他骗了，不过是因为咱们一点也不懂。父皇，别生气了。”

“不！”

“现在？”减宣抬问。

栾大不但害得太子妃日日噩梦，疾病缠，还险些害了他最疼爱的长女。可若不是他把栾大招到边，栾大如今还是个居无定所的氓。所以，源在他。这一点刘彻说不出口，哪怕面对他最看重的儿子，刘彻也拉不下脸承认他错了，“减宣，栾大的事朕交给你，严查到底！”

刘彻气栾大？不，更多的是气他自己。他近些年招揽不少术士，被骗了不少次，最严重的一次是李少翁，李少翁也没害过他的亲人。

死不悔改！刘彻冷笑一声，满脸厌恶，嘲讽，“这个也是别人来陷害你的？”拿起栾大上上个月法术时用的，明明该消失的东西。

刘彻不禁闭上眼，叹气，“拉出去。”

“父皇！”太子就怕严查，“孩儿有话要说。”

栾大顿时僵住。

口不能言，不断挣扎的栾大瞬间安静下来，一双十分好看的眼中尽是希冀，使劲点。若不是他的胳膊被两名禁卫抓住，上半被箍住，恐怕额早已磕出血来了。

慌忙追上来的两名禁卫一人箍住栾大的一条胳膊，捂住栾大的嘴就往后拖。

太子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伸出去,急,“父皇？”

和栾大成婚之日,刘彻再想到这点，顿时气得出气多进气少，往前一趔趄。

栾大满眼惊恐,张大嘴，嘴直哆嗦,像被人掐住咙,有千言万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直勾勾看着刘彻，祈求刘彻能看到他，他是冤枉的，他是冤枉的。

“朕没事。”刘彻深呼,盯着栾大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向减宣,“把栾大拖出去斩了。”

“父皇，孩儿不是担心这点。”太子真怕他嘴子一动，长安城内血成河，“孩儿本以为是巫师害太子妃，来之前跟太子妃说了一下。太子妃说，如果是巫师害她，望父皇只置那个巫师，其他人从轻发落。”

刘彻打量一番太子，总觉得太子借太子妃之口说出自己想说的话，眉一挑，说，“栾大不止害太子妃，他还欺君。太子，朕问你，欺君该如何置？”

刘彻转向他，安，“据儿，别担心，所有和栾大合谋的人，朕一个也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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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宣下意识看皇帝刘彻，一见他正盯着栾大，心里咯噔一下，后悔多嘴，随即吩咐禁卫，“把栾大拉出去。”

太子不由自主地想到上一个欺君的李少翁，满门抄斩，着说，“此事因太子妃而起，太子妃还病着，三个孩子还不足百天，孩儿认为罚他们日日为太子妃和三个孩子祈福比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