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戬心里已得一塌糊涂，胡乱拿拇指拭干那片冰凉的水泽，又轻了她的脸颊，柔声：“我在这，不怕。松开，我帮你。”

她迷蒙地愣怔了一瞬，目光有些涣散，大约已烧得不知眼前是谁。隋戬出了一冷汗，只怕她再挣扎得弄伤，于是手上加了些力气，将她的腰紧钳住了，又抽出腰带将她绑在榻上。待得再要探手下去时，她颤抖抽噎着按住了他的手，轻轻摇了一摇，干裂的微微动了一下。

隋戬无法，耐着子按住她的腰，“别乱动！”

她怔怔呆了一会，犹如看见了什么不愿看见的东西似的，蓦地偏过去。隋戬抚着她的脸颊，叫她转回来面对着自己，轻蹭了蹭鼻尖，“怎么了？”

着手指的肉自动张阖几下，弱地着。方眠已疼得一阵阵打抖，又抬不起一丝力气去推，微微仰了脸，泪水顺着眼角垂入乌发，无力摆摆，极轻声地嘤咛：“别弄了……我……疼。”

si  m  i  s  h  u  wu.  c  o  m

那只的小手挂在他腕上，害怕似的微微打着抖。隋戬稍一迟疑，俯下去，将耳朵附到她边，果听得一把细微的声音，仿佛犹是个孱弱的小姑娘一般，怯生生的，“娘……我错了，别留我一个在这里……”

了出来，带着恐惧和惊栗，“嗯――别！”

隋戬俯将她扣在怀里，只觉口布料缓慢地被泪水浸了。她仍在哭，拽着他的衣襟，一下下抽噎着。他只得胡乱去她的背，“乖，不哭了……别怪自己，就算是你错，也不必在我面前自责……”

隋戬缓慢地吐息了一回，“不成，忍着。朕不准你死，听见没有？”小心地转了手指，勾弄着从里住了棉布一角，待要往外抽，又觉不忍，却见方眠力似乎十分不济，不过一句话的工夫，已重又昏然合了眼，不由心下焦躁，知不能再等，咬了咬牙，仍是快刀斩乱麻地将东西向外一扯――

海茫茫春秋一掌握

大约她已有血枯之兆，那团布棉已有些干涸了，十分干涩地卡着两侧肉，稍微一动都难，被这么一拉，更是蓦地向下卡顿到了口正中。口被撑得几乎裂开，她疼得厉害，哑声呻了轻轻的一声，重又睁开眼睛，失神地落下大颗泪来，却是已哭不出声，只摆动着腰试图躲开。

她勉力攥着床单，深出了几口气，没来得及从剧烈的疼痛中翻找出一丝神志，已觉下一痛，男人糙的手指进了本就填满拥药棉布的甬。那东珠链子用作祭礼，端却是被一团拳大的药棉布缠裹着的，药棉布掺了止血的药物，虽不见效，却将下不断出的血了个干净，越发胀大难言。

她声音极嘶哑，隋戬一时间心如鼓，额角霎时落下汗。他在昏暗灯光中与她蒙泪的眼睛静静对视了半晌，突移了灯过来。方眠地试图合拢双，自是被他掰开来。

那双柔亮的眼瞳定定看着他，瞳孔已然有些散了，突皱了皱眉，神色中透出一丝迷乱委屈来，嘴动了一下，又忽抬臂搭在了他颈后，恨不得依附盘缠在他上，将紧埋在了他口，终于低低唤：“玉山……”

橙红的光落在她的侧脸，苍白脆弱，又透着不清醒的光彩，乌黑的瞳孔注视某虚空，又轻声：“我了错事……娘，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