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

林绵绵沉默的和他换了座位。

“是的。”

很快，林绵绵到了约定好的地方。李钰安早早就在那里等待了。

林绵绵眼泪。去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换了一套黑色的西服。换了一件衣服的她，仿佛又披上了坚无比的铠甲。

“......”

她知不会有了。

林绵绵茫然的又重复了一遍，“我父母和吴念彤？”

她捂嘴趴在桌子上，眼泪渐渐浸了袖子。

记忆里那个总是嬉笑脸的男孩子也已经蓄起胡子，挂上严肃的表情，开始展现男人的魅力。

苏瑾鸿大概已经凶多吉少了。

“他已经......好多年了，你不知吗？”

“你才知苏瑾鸿的事吗？”

那个神采飞扬在球场上

李钰安：“如果是聊苏瑾鸿，随时都有。”

渐渐的，车的车辆越来越少。直到到了一片墓园。

“好的，林总。我这就去通知。”

林绵绵茫然的看着窗外，“不知。”

林绵绵在微信上点开李钰安的像。

林绵绵靠在椅背上，眼角下一滴眼泪。渐渐的，眼泪越来越多，先是一滴，后来是一串，再后来林绵绵控制不住的小声呜咽。

“你有空吗？”

“怎么了？林总居然有空找我。”话中的口气一如李钰安风格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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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绵绵默默的跟在他后，经过一个又一个墓碑。

眼眶都是泪水，看不太清屏幕上的字。她毫不在意的拿着袖子眼泪。

林绵绵清清嗓子，开始拨打内线：“今天晚上的酒会推掉，还有下午我要出去一趟，没有理完的事情明天理。除非是急事，否则不要打我电话。”

走到苏瑾鸿的墓碑前，她看着那张黑白照，微微一笑如回忆里的一样。

心中仿佛有什么野兽在嚎叫，悲伤的要冲出心脏。

“怪不得，他的葬礼上我看到你父母和吴念彤了，还在奇怪你为什么没来。”

她不敢想象，以前那个俊秀、贴、勇敢的少年，和那些人一样，静静的躺在底下。

“是啊，你父母。可能他们是怕你太难过了，才没有告诉你吧。”

林绵绵已经没有气力去埋怨任何人。她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般，又仿佛里充满了一种力量。那种力量让她想泪，想嚎叫，想毁灭。

李钰安停下车，“到了。下来吧。”

李钰安上车以后，“去哪里？”

一直到各门经理开始发言，林绵绵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会议内容。

李钰安观察着她的表情，“如果你对地方没想法的话，介意我来开吗？带你去个地方。”

在结束的时候，她一如既往冷静的对各门进行点评。

然而林绵绵没空关注这些。她手微微颤抖的打下几个字：“苏瑾鸿怎么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他那么好！他明明那么好！！！

她茫然，她不相信，她不知所措。

“半小时以后，我开车去接你。”

“好。”

林绵绵难以克制的摊在椅子上。

“散会。”

旁边的秘书开始汇报，林绵绵不耐烦的挥挥手说：“待会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