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会舒服些。”墨潋的手指撑开她磕碰的牙齿，在她耳边循循诱哄。

事实证明她的猜想是正确的。他刚进入她时感受到的仍是令人发麻的疼痛，迷迷糊糊间她的双眼又一次盈满了生理泪水。墨潋去她眼角的泪珠，低声询问：“还疼吗？”

…好。”现在让他止住是件异常困难的事，不过他还是答应了。

墨潋抱起她，向床边走去。

在这一过程中她下的衣物也被剥得干干净净，当对方的手拂上她全上下最感的那肉时她惊叫一声睁开眼。两视线就此接轨，她望见他漆黑的眸底有火光跃动，如黑夜中的荒芜墓地，点点磷火或浮或沉。诡秘且妖异，平静的黑色下有深刻的望在涌动。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漫上来，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纳进那深邃的黑夜里，孤一人蜷缩在荒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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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凉子努力去适应里的那个尺寸，她发现这异常困难，她被充填得很彻底，心间的一个极细微的动作都能牵动全剧烈抽搐一下。异样的感觉逐渐从深伸展开，甚至一点点侵

“疼……”凉子将咬在间的指节挪开一线，夹杂息的声音糊不清。

墨潋捉住她的手，引导她找到衣服上的扣子。静谧的气氛中却被燠得发，她越是想遏制住那些陌生的渴求越是抖得厉害。只是解一件衣服却累得她起气来。

“墨潋……”不安的一声叫唤。

凉子羞耻地闭上眼。心里又觉自己快被脱得一丝不挂了对方还穿整齐实在是不公平，索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她没有睁眼，她缺乏这种事时直视对方的勇气。

不过现在她可没有多少时间来纠结那些神神鬼鬼的问题。墨潋撩拨她的同时低咬住她的尖。她呜咽一声用胳膊挡住红得几近滴血的脸颊，纤细的躯在他下发着抖，心间越发濡。她感觉自己正躺在暗涌动的海面上，海浪随时会打来把她拍进海底。情中混合走钢丝般的危险，折磨着她的神经。

他阖了阖眼，抚摸她的动作加重了。水般的异样刺激打了她的一切思绪。视线中也只剩下他好看得不似真人的脸孔。他……或他们，墨潋也好墨梨也好，凉子总是不知该用什么形容他们上的气息才比较合适。如神祇一般，却又带着魍魉魑魅的妖异。不知是谁曾经告诉过她，神和妖其实都是一样的。

墨潋欺压下来，用尖尖的牙轻轻咬开她上最后一块遮挡。纯棉的内衣上装饰着些有少女气息的柯纱，钩在他的蛇牙上嘶啦一声被扯裂。从白的脯到被收紧的裙子箍住的腰一览无余，像刚刚舒展开的昙花。在情的燥热下蒸出薄汗，腻理上淌着莹的光显得越发可口。

“放松，我的姑娘，这还没开始。”墨潋语气轻柔地安她。然而他说出的话却令她抖得更厉害，她不太清楚接下来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她……她的第一次只在记忆中断断续续地出现过几个片段，也只是记住了那钻心的疼。完整一遍的程都是什么她还不甚了解。

其实在接到床榻时凉子就后悔地咬住了尖。沙发那儿好歹还有个靠背，这里才真是孤立无援。

不过……那一定是能让人丧失理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