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小蓁蓁便仿佛与他不在一个节拍上一般，却是本就没答那男人的话，把他那带着几分挑衅和为难的话全全忽略了去，只是滴滴，可怜巴巴，又仿若要哭了一般说着自己的。

蓁蓁想侍寝，但当然不敢这般说。

嬴煜没答话，过了一会儿再度开口。

两家的关系太复杂，其中更深的东西她不懂，也解决不了。她只知救父救己救苏家，在这中过得舒服点，办法就是跟他好，跟他谈情说爱，没别的了。

这话说着说着蓁蓁的眼圈便红了，眼泪儿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那副柔，委屈的模样，加上她那声线，以及所说的话语，一时间，这原本肃穆的大殿之上，充斥着一怪异的气氛，便只剩下她气又嗲气的声音，夹着抽泣，一声接着一声，微微的且就看着那男人哭，倒好像是他欺负她了。

如若他真有着那心，她也只能受着了，毕竟她也没办法，现在风水轮转，受制于人的是她，这般想想，人便委屈了。

小姑娘手累的都酸了，甩了甩又甩了甩，瞅了他好几眼，但瞧他还是那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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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见陛下，见不到陛下，妾便觉得度日如年，觉得日子很煎熬……刚入时，妾觉得活着了无生趣，甚至几度都想不如死了算了，直到见到了陛下……直到知陛下就是妾朝思暮想的小五哥哥，妾方才觉得活着有了意义。妾只是想日日见到陛下，缓解相思之苦而已……是，是惹人厌了么？看看，看看也不行么？妾入了，不是便已经是陛下的人了么……陛下的意思是，是……不要见妾，不要妾的么？”

这活她没干过。

“那你要怎样？”

蓁蓁将视线转向了他桌上的砚台，敛了敛袖子，出纤细皓腕，素手伸过去拾起墨锭，一点点地磨了起来。

“过来。”

她在那边磨墨，嬴煜也并未写字，只倚靠在龙椅上，眯眼看着她磨。

“磨墨。”

实则蓁蓁也不爱读书写字，但世家小姐，琴棋书画当然样样学过，只是往昔蓁蓁太是任，什么都不好好学，一天就知招猫逗狗来着，无一通，都是一瓶不满半瓶晃的。

他不让停她自然是也不敢停，这时突然心中觉得他有点报复她小时候欺负他的意思。

俩人眸光相对，一个冷漠，一个无辜。

她刚一接近，便是一阵暗香靡靡，嬴煜不可觉察地结微动，但面无表情，冷声依旧。

嬴煜眯着眼睛，半晌没说话，许久，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模样，张口问：

蓁蓁更觉得脸烧了，糊糊地：“留下来……留下来陪着陛下。”

“留下来干什么？”

声声，声声媚，撩人惑人......

沉。

对于他此言，以及他之目的，蓁蓁大上也算是知，更知他嫌弃和厌恶她，但眼下她想勾他便就是想勾他，旁的不，也不了。

良久，那

“是。”

蓁蓁扬着小脸儿，此时有点明白他今日为何叫她进来了。

小蓁蓁心口一激灵，小脸儿哭的花里胡哨的，柔地应了声，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

“求求陛下，便让妾留下来吧。”

听着，她小脸儿一红，而后缓缓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