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嬅点了点，命采蘋去冲蜂蜜水来。过了一会儿，便得了。她亲自抱着孩子喂了几勺。果然，没过多久孩子就不哭了。令嬅松了口气，对履霜，“总算止住了，再哭下去她的嗓子都要哑了。我的心也像是被揪住了一样。”

禾娘听的抽抽噎噎地哭了出来。履霜看她生的慈眉丰颧，是很老实的长相，又对令嬅的责骂一句不回，想来不是个偷耍的人，心里不忍，劝令嬅，“好了，你才生了孩子没多久的，这样闹，自己子还要不要了？我来替你问。”说着，问跪在地上的人们，“禾娘每天都什么？”

“还恕罪呢！我先前只当你事不清楚，不想你胆子竟这么大，连翁主不舒服，也瞒着我！成日的唯唯。”令嬅越说越痛心，“她小孩子家，有哪里不舒服的自己也不会讲。你倒好，竟放着让她哭。”

那女，“对，蜂蜜。拿一勺蜂蜜，兑进温水里，滋味甜甜的，能止儿啼。婢家中有四个弟妹，进前经常帮着母亲这样哄他们。”

履霜见她挥起了掸子，忙过去阻止了，又按着她坐回了床上，“有什么话，好好说。”

忽然，有个女声，“殿下和良娣不如喂小翁主喝一点蜂蜜吧。”

令嬅听得“神不济”四字，冷笑，“快别给她遮掩了吧！我...”

采蘋喜滋

人们对视了一眼，咬牙，“求殿下恕罪，婢们再不敢隐瞒了。禾娘，禾娘她哺育翁主，也算用心。但这阵子一直神不济，所以，所以...”

禾娘吓的在地，连连叩，“求良娣恕罪，求良娣恕罪。”

禾娘的哭喊声渐渐消失在殿中，但刘吉的哭闹还是未能止住。令嬅看的忧心忡忡，履霜也无计可施。

履霜见她两颊泛上了异样的嫣红，知她如今子虚，再动气只怕要不好。责备地说，“不是说好了我来问么？”给她掖了掖被子。又对禾娘，“你这样爱偷懒的人，不要说里，便是百姓家，也是容不下的。本也不罚你了，你出去吧。”

人们看了禾娘一眼，都不敢说。履霜淡淡，“你们不说，也可以啊。本自会去打听。可到时候，你们却不得不同她一起受罚了。”

令嬅听的不耐，“不知为什么，那便是子出了病，要看大夫了，更不该在翁主边伺候了。出去吧！”说着，也不耐烦再听，命采蘋打发了她出去。

履霜点点，问，“禾娘被打发走了，那谁来喂吉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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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嬅扬眉，“这个不怕。正巧我前阵子听我娘说，采蘋她嫂子生了孩子。”

禾娘听的泪满面，磕，“求殿下再给婢一次机会。婢不是有心的，实在是不知为什么这阵子神不济，这才疏忽了小翁主的...”

令嬅气的口一起一伏，“你别拦着我，那样糊涂的东西，趁早打烂了送出去！”

履霜认出她就是刚才指责禾娘的女，心里有点不舒服，不听。但令嬅却欣赏她直言相告，问，“蜂蜜？”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