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老我从到尾都没说过我卖的是什么哦，远志也好秦也好，可都是你们自己说的，就是告我也不怕……”他眨着小眼，闪着狡黠的光。

“桃楸又如何？桃楸虽然也是药，但人家是当秦卖的，自然还是假的喽，说不说有什么打紧的？”顾十八娘淡淡笑。

“小姑娘，你怎么不喊人抓我？”老自己憋不住问。

顾十八娘有些惊讶，看着这老，“是你？”

“你这老！下去！”小伙计又惊又怒，忙过来揪他。

“小娘子，看看吧，很便宜的……”老小眼眯成一条，咧嘴说，出几个黄牙。

没错，周掌柜买的假秦是桃楸，仔细说起来也是一味药，就如同那充远志的麦冬须。

顾十八娘一笑不语。

天气已经渐渐转凉，轻风拂面，掐指一算，不知不觉“醒过来”已经五个多月了，说短一眨眼过去了，说长她绷紧的神经直到此时才微微松弛一点，这几个月就如同梦一般。

“你咬一下试试。”顾十八娘抿嘴笑。

老闻言看着她脸上说不出是什么神情，有点惊讶，更多的则是类似小孩子小诡计被戳穿后的郁闷。

老本不理会那小伙计，反而手一撑，坐上车。

老一脸郁闷，瞪眼看着这小姑娘。

老哈哈笑了，说了句你说的对。

小伙计瞪了那老一眼，嘟囔一声没规矩，便不再理会。

“还是小姑娘你心善。”老笑眯眯地说。

这老就是那一日大药会上卖假药的，顾十八娘看着他挤入人群，这么大年纪动作却很灵活，她不由抿嘴笑了笑。

“大姐儿，咱们去哪？”赶车来的小伙计问。

顾十八娘吓了一，竟然见又是那卖假药的老，他拖着自己的破麻袋，小步颠着走在驴车右边。

“小姑娘，疼不疼？”有人在一旁问。

顾十八娘想了下当日，果然如此，她不由也是一笑，这老到底算是什么人？周掌柜从哪里找出来的？

“抓你？为什么？”顾十八娘转过脸好奇地问他，“老丈，你了什么坏事了？”

“这么说，小娘子当时在药摊就看出来？”老接着，眼睛亮

“你知？你知那是什么？”老惊讶地，又带着几分不信，“那你怎么没去告诉官府不是假药？”

“去，去，一边去，撞到你可别怪我。”小伙计轰他。

顾十八娘不由抬手轻轻咬了手指一下。

顾十八娘抬手阻止，“年纪大了我们稍他一程。”

这老够胆子大的，竟然没跑，还留在这里打听官司。

当然，这一点顾十八娘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说着话，小眼睛眨巴地看着顾十八娘的手指，似乎真的很好奇疼不疼。

天地可鉴，她顾十八娘买回来的麦冬须可没有当远志卖出去，这两者之间区别可大了。

“你一没偷二没抢，不过是在药会上卖些麦东须桃楸，我喊人抓你作甚？”顾十八娘也瞪眼看着他。

顾十八娘叹了口气，将药篓扔到车上，再回看了眼董老爷的门匾，坐上车，“回去吧。”

小伙计应了声，牵驴前行。

第47章老者

“是你？”老也一副受惊的模样，嗖地开几步，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