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少？”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的发现了大秘密，“阿进你金屋藏啊！怪不得从来不让我们过来。”

“我拍你不是因为那个。”

“那你还不努力争取。”

他抬起手，示意她打住。

“不信你问她。”

那人还在门口垂涎滴，被其他几人拽走。

“钟点工，花钱雇的。”高进说。

“明天我还会来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是很有理的。陈缘想好了，要天天去烦他。

可陈缘还是着说下去，“今天算我来求你，你能不能高抬贵手，别难为我们？”

“高进，以前的事是我不识抬举，是我的错――”

高进转回，见陈缘腰背直，拿起包走了。

与高进同来的还有几个朋友。

“四个人，你看着。”

“你到底想让我们怎么样，你说，只要我们能到的，我们都会合。”

夹着电话，陈缘又钻进厨房，“程哥，有事吗？”

他背过去，好像烦透了她。

“那种人可不一定啊！人心险恶，不得

陈缘本本分分地在厨房里忙活，一声不吭。

“妹妹，还有姐妹么，给哥介绍一个。”

那人果然来到厨房，见陈缘裹着围裙，腰窈窕。

他又冷笑起来，陈缘知在他眼中，她的话已经没有可信度了。

“没了，就那一回。”

“拍素材的时候，刚好看见你在楼下抽烟。”

周日，高进一回家，灯火通明。屋里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餐桌上摆着果盘还有刚出锅的孜然羊肉。

陈缘知他在问那张照片。

“程哥放心，他不会怎么样。”

“赶着谈，他还没放话。”

陈缘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对他的到来没什么反应。

“反正我是个骗子，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你什么时候拍的？”

“跟他谈怎么样？”

“以死相，这里矮了点。”高进站到她旁，从烟盒里磕一支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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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缘从冰箱里拿出四颗鸡，电话响了。

“娘的，那你――”

台上，俯瞰并不高的院子。

在高进的目光下，陈缘意识到他是在说杨子一。

陈缘不想叙旧，高进也只短暂地晃了神，但是并未想起她所说的是哪个场面。

陈缘把人往外赶，“厨房油烟大，你们都出去等吧。我不知有人来，高先生还需要几个菜？”

陈缘静了静，想起那个早晨。他站在太阳下，穿着白衬衫，有着蓬生机。不阴郁，不警惕。“那天的你不一样。”

“啊？”那男人大惊，拇指朝着厨房，“真的？”

“那男的就没个照片留给你吗？”

“那是为什么？”

“什么？”

“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