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柳在末世挣扎了那么多年，最清楚这样的人底线有多低。

钱曼瞄准的便是这么个机会。

孙姨娘虽然看起来是个正常人，但听丫鬟们聊天时说起关于她的那些话就可以知，这其实是一个被家人洗脑，在面对母亲与家里唯一的男丁时，思想已经完全与正常人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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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柳皱了皱眉，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孙姨娘，若她是个拎不清的，在贾生产之前一定要将人赶出去。

别说是赏花，她带着小龄看书的时候，就希望往树荫、藤萝下钻，阴凉不热，光线也不刺眼。

林柳看着孙姨娘离开的方向，闹不明白孙姨娘这是什么――

在医疗水平和生活水平都很低下的古代，许多人活到四五十岁就已经是高寿了。所以贾母的五十大寿，绝对是重中之重，只要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贾是绝对不可能不亲自到场庆贺的。

之前孙姨娘才被贾骂了一通，按理说，她哪怕没死心，也不该在贾怒气还未平息的时候，跑来见她才是。

赌瘾……

因为已经从正房搬到了厢房，林柳如今知的事情反倒没有婴儿的时候多，以至于现在完全没办法猜到孙姨娘如此行动的原因。

说完立刻告辞，跑着离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所以在林柳说出希望有个人去盯着孙姨娘的时候，她边的大丫鬟们立刻就站了出来。

林柳挑了其中最不起眼，人脉却相当广泛的那个去盯着孙姨娘。

若是她不什么还好，若是动了歪心思……

而古人认为，孩子长大三岁就算是立稳了，以后只要不生病，不出意外，基本上不可能夭折。

林柳敛眸，虽然同情孙姨娘遭遇，但这点同情可不值得让她将这么大一个安全隐患放在边。

林柳的娘倒是知一些内情：“据说孙姨娘的兄长染上了赌瘾，夫人担心孙老娘会再次上门，直接吩咐门房，拒绝了孙家的人到府上探望孙姨娘。孙姨娘知后，可能是急了。”

这里，可没有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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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曼边的

虽然她年纪还小，但边的丫鬟婆子已经被她训练出了条件反，只要她提出的要求不算过分，边的这些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满足她。

就在贾怀孕的第四个月，钱曼也不知怎么说通了她的公主表妹，竟然同意了在贾母五十大寿这天一起上门给贾母拜贺。

林柳皱了皱眉，瞬间对孙姨娘的防备提高了无数倍。

同时，还不忘让这个丫鬟在孙姨娘面前晃悠的时候，将好东西都佩在上。

哪怕说她是杞人忧天，林柳也决定要好好盯着这个孙姨娘。

等府上孩子多了，稍不注意就可能出事儿。

柳的妈拦在林柳前：“大姑娘，您也过去啊。”

所以已经三岁的林柳，也要开始跟着贾出门交际。

林柳摇摇，踏出半步，看向孙姨娘：“孙姨娘，你来什么？”

孙姨娘看着所有人如临大敌的样子，尴尬地笑笑：“路过，只是路过，哈哈……”

这并非是她大惊小怪，因为在林柳看来，这些对黄赌毒上瘾了的人，其本质与末世之后那些为了生存可以抛弃一切德秩序，抛弃一切感情理智退化成兽类的禽兽，并没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