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

他轻篾着它，“是你太失败了，哭都不会哭，怎么学都学不像。”

就是不知我的柔，是否一样愿意与他共赴呢？

姜太玥不由得心里嘀咕，如果瀛寰没说假话的话，那此次他历劫问题很大啊。我姜太玥得将他掰正过来，免得他以后会对其他的什么妖魔鬼怪胡思乱想。从而滋生妄念，心不稳。

“您，真是厉害。无所在，无所依存，便无法消灭。从无到有，方有灭却之法。”让它起念，到让它心动后生悸动爱念，最后再彻底的扼杀掉。

碎心魔所带来的痛苦，也在影响着瀛寰，但他仍然坚持看着这个心魔是如何一点点消亡殆尽的。化作连灰烬都不剩下的虚无。

然而，就在这个疑惑的刹那间——

心魔的嘴角分明在笑，却不明白为何有泪眼会从它的眼中出，它在他面前已经过无数次眼泪了。次次都是在装姜太玥是如何眼泪的，这一次，它没有装。

“是吗？”瀛寰疑问着，像是在自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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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心了心魔。”自始自终瀛寰都是盘跌坐的，除了在合中抱了一下它，和刚才出这个掏心的举动外。他本没有过，其他多余的动作。

他有意引诱着她步入尘网，“心魔呀，了柔从没对檀郎的事情。”

如果这颗心不是，他一样可以碎后弃了它。

姜太玥听了后想不过凑了过去，主动吻了一下瀛寰的嘴角，这飞快地一吻过后，她又皱眉，“那个心魔对你这样过了？”

“嗯，不止一次。”瀛寰故意语带笑意。

就算这个死物已经再无法回应他，听到他说什么。瀛寰也要笑着要告诉它，要让它懂得，“我不需要知我的心是怎样的，我只需要知它是属于姜太玥，属于柔的。这就够了！”

……

瀛寰并没低，只是垂眼看去，看着它的脸，看着它的手，“是吗？那你的心呢？”

他的手臂就从心魔的左口穿透而出了。瀛寰手掌里所抓住的，就是那颗本不该生出的心脏。那颗仍在活生生还在动的心脏。

眼里就自然而然的出了水痕。

“真是妙啊。”心魔呕着血在那里笑，它的手掌摸着这个真正成了空一片的地方。明明前一秒才会到所谓心脏动的感觉，下一秒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它为这样厉害的主人而感到高兴。

心魔偷偷的笑了，它见瀛寰第一次问了一个关于它自己的问题，而偷着甜蜜，“心魔是没有心的，我这里是空的。”说着，又乖巧着抬看着瀛寰，“所以才需要主人的念来填满它。”

瀛寰才历心魔劫，万千恶念想才刚被他斩去碎，现在圈着怀抱里的姜太玥。他乍然觉得，这何尝不是另一场心魔劫。只不过不同于其他任何时候，这是令他心甘情愿认输又沉沦的心魔劫罢了。

瀛寰起了，怀里的心魔再没有力气攀附着他了。如同一个死物般，倒在了地上。成了一滩泥。

这里而生，由这里滋养着它。它当然也爱着这里，敬畏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