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她突地顿住,惊觉到有些话不是可以议论的。抬眼一瞧,却见江婺神色如常,她松了口气,只
糊带过:“……总之,如今皇上年轻有为,咱们都相信,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不过她这样一问三不知的,该怎么好说是弟弟,不是自相矛盾吗?最后只能顿住了话
,不说了。
林娘子看她这样,忍不住想歪了,“江姑娘,难不成你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就是为了找这位公子?就像戏文里说的,女子千里奔波,为觅佳婿良人……”
林娘子见她脸红不语,以为自己猜对了,见她脸
薄,也不再多问,遂抿
一笑,低了
穿针引线。
林娘子一愣,又问
:“这位公子是京城人士吗?”
迎着林娘子探寻的目光,她半天才模糊地说出一句:“可能、可能是大
人家的落魄公子,长得十分好看,如今约莫十四五岁。”
江婺哦了一声,对当今皇帝没什么兴趣,转而打听了其他国家的年号,但是对于其他国,林娘子就不太清楚了。江婺不免有些失落,心
要是无殃在别的国家,那岂不是更难找?而且这种时代,女子出门尤其不安全。
这个念
一闪而过,她怕
及人家的伤心事,也不好多问,转而低
瞧她手里的活计。林娘子正在一条湖绿裙子上刺绣,一支
荷颜色鲜亮,针脚细密,十分
真,江婺不由得坐近了看。
“呀,怎么伤到手了!”
江婺有点有苦说不出的羞恼,要瞪林娘子一眼,却突然看到她脸侧有一
浅浅的鞭痕似的,应该有数年了,她不禁有些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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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娘子有些奇怪,“我没听见过,不过听着似乎是个小名,那公子姓什么?”
江婺迟疑着,也说不出来。她皱着眉,开始懊恼自己一问三不知的,怎么能找到人啊!
林娘子只当她是疼得狠了,忙手脚利落地给她上药。
江婺愣愣地看着那药瓶,等上好了药,止住了血,她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握住伤了的手指,状似不经意地问:“林姐姐这药真是好药,只是与寻常所
江婺看得叹为观止,见她收针了忙拿剪刀来,小心翼翼又兴致
地一手捻住线
,一手拿剪刀贴着线跟儿,一咔嚓剪下去,啊地一声痛呼――她把自己手剪到了。
江婺茫然着说不出来。
江婺脸一红,忙打断
:“林姐姐不要胡说,那是我……”弟弟!
林娘子想了想,竟然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当今皇上,当年他是落魄皇子,又确有天人之姿,可惜年纪对不上……故而还是摇摇
,有些歉意:“未曾听说过。”
江婺就很失望。
血珠立刻从创口崩了出来,她忙不迭甩开手去,免得污糟了人家辛辛苦苦绣出来的作品。
林娘子秀美爱笑,几年前应当正是明眸皓齿的少女,谁竟这么狠心,将她打成这样?
她不死心,迟疑着问
:“不知
林姐姐有没有听说过……一位公子,名叫无殃的?”
一点
外伤,江婺原本说没有大碍的,后来看到那药瓶子,却是浑
一震,整个愣住了。
林娘子见她喜欢,就让她靠近些看,又仔细把绣法说了一些,教她怎么绣,飞针走线之间,
荷已悄然浮现碧绿水面。
林娘子也是惊呼一声,忙让她按着伤口,自己则放下了绣活急急去开了箱笼,从箱底里拿出药膏,又快步转回来,“快来上药,这个药膏止血最
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