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不带任何意难平，也没有丁点儿的难为情，干净坦得，像是她从来没有暗恋过姚星河一样。

预想中的拒绝并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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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挂电话，沙发那边的人就悠悠地问了一句：“孙茹要问我什么事？”

陈亦闻言，撑起上半来，醉眼朦胧地看过去。

姚星河指了指那被紧攥着的手机：“你刚才太紧张，按了免提。”

电话那的人儿特别爽快地回答：“这么巧啊！当然得见见，正好有件事要问他一下呢。”

陈亦瞬间瞪大眼。

姚星河压儿没明白他的意思，诧异片刻后哑然失笑：“对我这么好啊？我分手了，你俩还陪着我单吗？”

姚星河低笑了两声，陈亦赶紧凛了眼风扫视过去。于是他就憋住笑，一边灌着啤酒，一边看戏一样地观望。

陈亦笑了笑，心中揪起来某块地方也被她的坦抚妥帖：“好。”

十分钟后。

陈亦：“……雾草。”

*

陈亦寒倒竖，惊恐回：“你怎么听到了？”

陈亦轻扬起眉梢：“我觉得有点儿玄。”

看到杨帆写的她妈住院那一段，姚星河便再也忍不住，冷笑出声。因为帖子里记录的钱女士住院的时间，比实际的要提前一天。以至于当初她凌晨来敲门，央求他载她妈去医院，用楚楚可怜的姿态问他今天会不会是她妈的忌日——都像是早

“为什么？”

男生并没有对他方才差点说漏嘴的话产生怀疑，抬手摸了摸过短的发茬，面色虽然伤感，但仍然勾起角给了他一个发自肺腑的笑：“现在我们分手了，但是希望你和孙茹能有好的结果。”

他缄默三秒后，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因为你分手了。”

看到他这表情，孙茹就知自己猜对了。

一向好脾气的她难得这么气愤，嘲讽的语气都出来了：“这位姑娘可真是厉害，刚才还回复我说你没有女朋友，是我认错人了呢。”

因为你分手了，孙茹就又可以继续对你，抱有期望了。

反应过来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后，立刻跑到玄关穿上鞋：“嗯嗯好，你放那儿别动了，我去接你，”可忽然意识到家里还有个人，便沉默了几秒，小意提醒，还带着商量的意思，“姚星河现在在我这里，你要上来跟他说说话吗？如果不想也没关系。”

像是拆新年礼物一样，陈亦小心翼翼又满脸喜悦地点了接听，但却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刹那，换上大人那样稳重成熟的强调：“嗨，孙茹，除夕快乐。”

陈亦刚想回答什么，手机忽然响了，懵怔地看了一眼后，瞬间神百倍，立腾地而起——因为来电显示是【孙茹】。

姚星河看着孙茹手机上的帖子，以及帖子里那张泰迪睡衣、鳄鱼拖鞋的照片，眉拧成了川。

”

围观着的陈亦也从帖子里看明白了这场自编自演的戏，一边摇，一边鼓掌，赞叹：“我已经很久没见过病得这么厉害的患者了，编故事大家都会，但完全往反方向编的却不多见。”

温雅轻柔却微微的声音传出来，好像是在外，听筒里的风声也有点儿响：“你没回怀州过年对吗？看你家的灯还亮着，我买了些东西，现在在你家楼下，能不能下来帮帮我？东西有点重，我拎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