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看着白望远,带着不解,“灯,在哪?”。
陆隐当然不可能相信白望远的话,如果成为道主对自己真的不利,他怎么可能阻止,但他无法确定白望远究竟是在阻止自己成为道主,还是在阻止成为道主后,给第五大陆带来的变故。
白望远郑重道,“道主”。
眯起,“仅仅是道主这个身份?”。
如果是后者,他就要慎重考虑了。
道主这两个字同样带给了他不安。
“道主”。
白望远看向陆隐,“黑暗的大海上,有一艘船,孤独的面临风暴海啸,那艘船渴望得到帮助,所以船上的水手点燃了灯,他很幸运,有更大的船只看到了,救了他,他以为等待他的是友善和食物,却不知等到的是死亡盛宴,在那场巨大的风暴下,没有人可以幸存,食物,水,都没了,想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互相蚕食,那个水手刚好就是让其他人活下去的食物来源”。
“陆小玄,你在点燃那盏灯,你带着整个第五大陆,在向死亡盛宴靠近”。
“道主”。
白望远其实也不清楚,他问过白仙儿,白仙儿说她也不清楚,但道主这两个字带来了强烈的不安,他知道白仙儿修炼了命运之法,所以很多事才特别相信白仙儿,并认为白仙儿总有一天可以取代曾经的陆家,执掌树之星空。
陆隐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