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腾却不可能说出了。
“就跟我们也不能回忆陆家一样?”,陆隐问道。
白腾很惨,体内经脉寸断,五脏六腑粉碎,七窍流血,不过他是星使,这些伤不至于让他废掉,只要星源气旋不破就无碍。
会照顾他的,他这一生都会屹立树之星空顶端。
陆隐皱眉,“我不杀你,只要你说出禁制,我囚禁你即可”。
白腾苦涩,“有些话我不能说”。
白腾深呼吸口气,抬眼看着陆隐,陆隐发现他变了,目光不再锐利,却多了些什么,“白仙儿手里有一本书可以看穿过去未来,你杀我,她可以查到,不管因为什么,她肯定会为我报仇,你必死无疑,我可以发誓,用我的命,用我的修为,用我的一切发誓”。
“你应该清楚,在这片星空下,加入寒仙宗意味着什么,除非你与寒仙宗本就是敌人”。
白腾擦了下脸上的血渍,半边脸都红了,“你答应断易会抓我也只是为了他们给的好处,我说过,放了我,我带你加入寒仙宗,发誓不会对你怎么样,我们甚至可以缔结同盟,你帮我,我帮你,有我在,断易会什么都不敢做,我出去后立刻解决裘老鬼,你的好处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