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照顾他的,他这一生都会屹立树之星空顶端。
白腾却不可能说出了。
他是傀儡宗主,只要白仙儿出关,他就会被赶走,但白仙儿是他女儿,
陆隐看着他,“那你可以说什么?”。
“她一样能找到”,白腾道。
陆隐皱眉,“我不杀你,只要你说出禁制,我囚禁你即可”。
白腾苦涩,“有些话我不能说”。
“你应该清楚,在这片星空下,加入寒仙宗意味着什么,除非你与寒仙宗本就是敌人”。
过了很久,白腾才苏醒,痛苦的揉着脑袋,不断咳血。
白腾擦了下脸上的血渍,半边脸都红了,“你答应断易会抓我也只是为了他们给的好处,我说过,放了我,我带你加入寒仙宗,发誓不会对你怎么样,我们甚至可以缔结同盟,你帮我,我帮你,有我在,断易会什么都不敢做,我出去后立刻解决裘老鬼,你的好处只多不少”。
陆隐静静站在原地等着白腾苏醒。
白腾很惨,体内经脉寸断,五脏六腑粉碎,七窍流血,不过他是星使,这些伤不至于让他废掉,只要星源气旋不破就无碍。
白腾无奈,“比那个严重”。
这一刻,白腾心中冰凉,也恐惧。
“就跟我们也不能回忆陆家一样?”,陆隐问道。
“还想继续说吗?”,陆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