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压根不知道白骑士心中所想,否则绝对不接近,他如今的行为等于游走在生死线上,对一个思想混乱的女人来说,做事是不需要逻辑的,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做什么。
白骑士脸色难看,低头虚弱道,“我伤口上残留尚荣的力量,我要你以解语手段化解”。
陆隐想了想,抬手,然后按在白骑士大腿上,入手清凉滑腻,白骑士一惊,一掌拍向他,陆隐早有准备,天星功运转,白骑士一掌看的分毫毕现,轻易躲避,掌风掠过虚空轰在对面山壁上,将山壁轰出一道深深的掌印。
从小到大,她是天之骄子,别说重伤,轻伤都很少有,她的强大注定同辈只有那几个人可以匹敌,而那几人也因为互相忌惮,从没有完全交战过,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重伤,也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靠这么近,近到她下意识就想拍死这个人。
他头一歪再次躲开,尴尬咳嗽一声,“把我留下干嘛?”。
陆隐靠近,鼻中闻到刺鼻的血腥气,却也有一股奇异的幽香扑鼻,这个女人显然不是喷香水化妆的人,那这股香气,是她的体香。
白骑士目光森寒,捡起石子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