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站在原地,好久都没动一下,脑中尽是灼白夜被关押在黑暗地牢的一幕,还有那一丝浸透囚服的鲜血,那么刺眼,那么--沉重。
界域导师浑浊苍老的双目看着陆隐,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小家伙,告诉我,你跟那个女孩什么关系?”。
随着怒气上涨,陆隐体表星能不稳,周边虚空扭曲。
界域导师抬眼,“静--”,巨大的声音宛如暮鼓晨钟将陆隐震醒,他深吸口气,压抑星能,“你想怎么样?”。
陆隐一惊,连忙来到界域导师身前,“导师,有办法救我朋友吗?”。
“她,还活着吗?”陆隐语气冰冷,目光深处有着刻骨的寒意。
种怒气比当初巴泽尔给他的侮辱还要强烈十倍,百倍,他甚至有种冲动,摧毁整个白夜族。
“诶--,白夜族,又是白夜族”界域导师叹息,复杂的看着陆隐。
“当然,我会让她好好活着,勾结外族,背叛我哥哥,这个罪足以让她承受数十年折磨”颜清夜王得意。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他跟灼白夜只见过三面,第一面擦肩而过,第二面算是敌对,而第三面,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种无助,绝望,无声的呢喃让他深深记在心中,他们本没有太大交集,但灼白夜却为他遭受苦难,这份责任,太过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