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莫如与五皇子夫妻多年,一听五皇子这话就知五皇子对这三人都不甚满意。谢莫如便
,“郑御史清廉,可看他现下还在租住朝廷的低价宅子就能知
,这人或是不擅经营的。至于杜大人,港口上的事杜大人或者不知,可殿下别忘了,陕甘有西蛮榷场,虽榷场的收益不能与港口相比,但也是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了。”
“一位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郑御史,一位是陕甘巡抚,一位是,岳父他老人家。”五皇子说着,还看了妻子一眼。
谢莫如
,“殿下嘱意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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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林将军嫡出的孙女。”谢莫如
“郑御史一路从地方上的巡路御史升上来的,今年四十五,参人便是有一手,靖江港之事就是他当朝参了一本,文笔辛辣。为人也十分清廉,在帝都十余年,还在租住朝廷的低价宅子呢。陕甘巡抚杜大人,在陕甘
政务,听说
明强干,只是我想着,陕甘最是缺水的地方,杜大人不见得明白港口上的事儿。”再有就是老岳父了。五皇子其实不大想岳父外放,因为只凭五皇子岳父这个
份,能
文章的地方就太多了。再说,谢岳父一把年纪,如谢莫如所说,要是想外放,早三十年前就走外放路子了。谢松一直是走六
的路子,现下
子极好,侍郎
了多年,再熬些年,不见得不能争一争尚书之位。何苦去接靖江这
手山芋。
谢莫如的亲爹谢松早就熬到侍郎之位了,只是六
侍郎基本上轮了个遍,也没能熬到尚书上去。现下正在

左侍郎,也算六
差。谢莫如
,“倒没听说父亲想外放,何况,靖江港这事,
出萝卜带出泥,叫父亲去,无非是想着他是殿下的老丈人,敢得罪人罢了。”
谢莫如
,“既是
差,也是
手山芋。要是行云没走,她比诸人都合适。只是,她乃妇
人家,要是让她去掌靖江港,朝中一帮子男人还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呢。”
用得着去向税银伸手。而且,手还这般黑!
五皇子一面听一面点
,“你说的是。”
五皇子捧着茶也没吃的心思,
,“查案不难,只是谁来接任靖江港这一摊子事,朝中争执不休呢。”
“内阁举荐了几人接掌靖江港?”
“榷场不都是宜安姑丈
着么。”五皇子不喜杜巡抚,是因此人先时是悼太子一党,当然,杜巡抚就是倾向于悼太子,倒没
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五皇子也不是多喜欢这人。
五皇子忙问,“是哪家的姑娘?”
五皇子问,“岳父有没有外放的意思哪?”
“父亲要是想外放,哪里等得到现在,早三十年前就外放了。”谢莫如
,“再者,要我说,现下靖江港委实
手,接手之人,既要的谋断,又要有魄力,还要对商贾之事有所了解才行。”
“何不叫二叔过来,问一问杜巡抚为人?就是郑御史,殿下不如找铁御史打听一二。”谢莫如
,“还得有件事同殿下说,永安侯给阿初看好了亲事。”李宣与长泰公主的长子名初。
五皇子就爱听他媳妇刻薄人,听的直乐,“你别说,江伯爵当真是合适人选,当初闽州港就多亏了她。且她素有手段,当能震慑那些贪得无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