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开的脑袋。

一个机人在拖地。

过了一会儿,万祺诚实地说：“我也想知。”

路显扬：“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但可怕的是,此时大厦表面却覆盖着一层铁丝网,上面电乱窜。

“去你家。”他对拿玫说。

拿玫：“下面是不是有蟑螂？？”

那是一座废弃的大厦。连同那些破破烂烂的霓虹灯牌,如同一颗长在城市心脏的瘤,顽固而无法出。

一个机人在给拿玫鞋。

她焦虑地抓着路显扬：“卧槽这些机人叛变了！！快去救她！！”

另外几个机人训练有素地将尸抬起来,分门别类地扔进了自动回收设备。

对此所有人都颇有异议。

一无所知。

让拿玫摸。

“你们都是她的朋友吗？”他转去看他们。

路显扬同情地看着她：“你再看看，她是有事的样子吗？”

剩下两个人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红红白白的脑浆，顺着一条蜿蜒的血河,已经蔓延到她脚边。

万祺：“？？？？”

他们十分满足地站在原地,目送着拿玫和其他人……

路显扬：“你急什么。”

维拉德：“噗。”

拿玫非常慈爱地摸了摸其中一个的。

*

自动机人们集对她鞠了一躬。

路显扬：“……”

仿佛一座被围得严严实实的蜂巢。

他们在几个游戏里同生共死。

万祺：“急着吃狗粮,汪汪。”

万祺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医院投影仪里的画面――

动作标准又绅士。

机人。

但是对彼此的过去却……

她又转过去，很戒备地看了维拉德一眼：“干嘛！”

唧唧喳喳的声音,在碰到铁丝网的瞬间骤然停止。

一只麻雀飞了过去。

拿玫很快乐：“同志们辛苦了。”

万祺：目瞪狗呆。

路显扬：“不知。”

进下水。

“没什么。”他说，“只是很好奇,她过去是个怎样的人。”

她又去看维拉德：“你不是有事吗？不急吗？这要摸到什么时候去了？！”

这条街干净得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尴尬地回看路显扬：“什么情况。”

万祺：“这也太脏了吧。”

烧焦的尸掉落在地上。

接着她却看到拿玫了起来――

她傻了。

拿玫终于摸完了所有机人的。

三秒钟后。

维拉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不急。”

她发现这群机人开始整整齐齐地排队……

“卧槽！血！好脏！”

万祺：“……我好急。”

但维拉德对此倒毫不在意。

万祺转过。

但因为它们的个子实在很小，看起来就很憨态可掬。

仿佛一群南极排队过冬的企鹅。

万祺骄傲地了：“当然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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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的自动回收设备旁躺着一尸。

维拉德指了指前方那座破旧的大厦。

万祺又傻了。

万祺：“？？？？这还垃圾分类呢？！”

这似乎也很奇怪。